“火藥以及投石車,還剩下多少”一語落罷,卻是讓那之前險些發作之人立時壓下心中怒火,退至一旁的同時,面上顯出幾分擔憂之色,或許是在思考,等下自己七人要如何和那個精神不太正常的熬將軍解釋。
“啟稟將軍,火藥還剩下十擔,投石車卻是一架也不剩了,只怪那些武林人士引燃火藥”慕容塵生此時開口之間留心與七名將軍的神色,同時自己的神色卻偽裝的極為成功,而正是因為他這副作態,方才沒有引火上身。
“若不是用人之際我定要宰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就在這時,又是一名藍甲將軍開口,而他這一句話下去,慕容塵生卻是當即放松了幾分,因為自己所料不差,他們還用得著自己。
慕容塵生所報的軍情自然是假的,之前天下會施展的是斬首計劃,乃是直接從東方竹林之中奇襲后軍,而攻城器械卻是存放在前軍中軍之中,此刻又豈會真的被毀
而他之所以敢這么說,便是看準了周圍沒有山賊護衛,而對方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不可能知曉真實情況,所以一切都要聽自己來發揮。而他這樣做的另外一個目的,卻是因為他要眼前這些人情緒波動,最好是怒不可遏。
因為無論是誰,在情緒極不穩定之時,判斷都將出現短暫的遲滯,而除此之外,血液的流動,也要比尋常時快上許多。
“說那些武林人士,可有留下什么痕跡你可有抓到他們中的誰”七名藍甲將軍對視一眼,卻是得出了這么一個結論,開口之間,想的不是如何彌補大軍攻城器械不足的問題,卻是如何與那紅甲將軍交差。
而就在這時,未及慕容塵生開口,遠方卻是忽然傳來一陣驚天乍響,營帳之中的眾人聞聲皆是拍案而起,迅速走出大帳觀望,卻見山賊前軍中軍之地,忽然升起一片濃煙,喧囂之聲不絕于耳。
“轟”炸響之聲接連響起,慕容塵生臉上已經面無血色,只是他這副樣子并不是因為演技高超,而是因為受傷的左手流血太多所致,可這在七名將軍看來,卻成了別的意味,當即厲聲道
“廢物一定是那些人又來襲營了,你竟毫無察覺,當真是廢物今日留你不得”七名藍甲將軍聞言再度相視一眼,隨即一人登時拔劍相向,正對慕容塵生。
慕容塵生見狀,面上先是出現一抹驚慌失措的神情,面對斬來的一劍似乎避之不及,可就在出劍之人雙眼之中閃現起得手的狡黠之時,慕容塵生卻是面色一變,當即右手自袖中一抹,鐵骨折扇登時上手。
“嗖”一聲輕響傳出,慕容塵生手中折扇應聲飛出,而他自己卻是猛然朝著身后急退而出,那對他出手之人本已料定自己這一擊必然得手,根本想不到對方竟會有如此反應,因此他這一劍十攻無守,一劍劈空同時,扇刃已達咽喉。
“鏘”一聲落罷,本該沾染藍甲將軍鮮血的鐵骨折扇,此刻卻是被一柄重劍攔腰斬斷,而原本那名藍甲將軍的身前,此刻已經換成了另外一名藍甲將軍,隨即最初那個沉穩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果然有問題,眾人小心。”
話音落罷,七名藍甲將軍已經同時拔劍,七人雖各自占據一方之位,卻似七人一體,儼然便是有著什么合戰的陣法或者武學,可慕容塵生見狀,卻是不驚反喜,而他這時也不再偽裝,當即再度朝著身后躍出數步,沉聲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