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罷,那兩名持劍的男子相視一眼,眼中皆是燃起了幾分斗志,先前他們還在擔心,自己這數十人就算配合山賊大軍,若想對付這千余騎兵,只怕也是九死一生。可現在若是對付這不到百人,卻是綽綽有余。
兩人想到這里,當即便有請戰的意思,可是抬眼間,卻見為首的黑衣人依舊負手而立,沒有絲毫開口的意思,這兩人相視一眼,卻是欲言又止,皆不敢輕易開口。只因為這眼前的會主,一向神秘莫測,就連他的身份,也是如此。
“天下會的人都是這么優柔寡斷的么”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自旁響起,兩名持劍男子聞言一愣,隨即臉上出現怒容,因為這開口之人,正是那名持刀男子,而這人正是代表月下獨行參戰的,松柏。
這兩名持劍男子雖然面上不悅,可是也僅僅如此,他們并未出手教訓對方,并不是因為怕了對方,或者是出于對大局的考慮,而是他們想借他的口,去和這神秘莫測的會主交談。
松柏也不是傻子,見兩人如此作態,當即便明白了對方用意,可是他卻也不在意,畢竟他是代表月下獨行參戰,而兩會雖然名為盟友,卻是昔日最大的對頭,他出口之間,自然不必避諱,同時還有激怒對方的意味。
“在下早就聽說天下會主神秘莫測真假難辨,想必眼前這位慕容會主,只怕也只是萬千個會主中,一粒不起眼的沙塵吧。”
松柏一語作罷不再開口,他心知自己將話說到這種地步,就算眼前的慕容會主心中真有什么過不去的坎,聽了自己這話只怕出于面子考量,也會暫時放下私事,來處理眼前之事。卻未曾想到,對方會這樣說
“哎真是些惱人的東西。”
松柏聞言一愣,還未及反應,卻見慕容會主忽然后頭凝視自己,隨即沉靜的臉上卻是出現一抹笑容,緊接著又是緩緩開口道“我不是說你”而后又補充道“時機未到,不必心急出手。”
說罷,便再度轉過身去,只是雙眼之中的沉思之色已經漸漸褪去,而慕容會主的呼吸也再度恢復沉穩,沉穩到旁人完全難以察覺,就好像他的內心一般。
山賊大軍高臺之上,已然受傷的慕容塵生終于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他受傷之事并未說與旁人,只是自己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便重新投入了布局之中。
就在這時,慕容塵生的雙眼卻是忽然一瞇,因為他看到竹林盡頭的大路之上,正有數十名人影出現,而這數十人中,除了為首的七人身穿一身藍色鎧甲之外,其余的人皆是一身黑甲。
一行數十人緩緩行來,人與馬合二為一,通體黑色之下,宛如一道烏云正不斷朝著前方蔓延,而他們雖只有數十人,所發出氣勢卻不遜色于山賊大軍半分。
慕容塵生見狀,卻是為之一愣,他愣的是眼前這七名藍甲將軍,正是那指使他攻城之人麾下的七先鋒,可是那幕后之人和他的那位紅甲副將,此時卻是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