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兄百”頃刻之間,道沓已經來到了巨石之后,果然見到身穿一身黑袍的小風此刻正仰倒在地,道沓下意識的一聲叫出了口,隨即便意識到,縱使營中燃燒著熊熊大火,自己這樣發出聲音也還是不妥,當即換了一種方式。
道沓來到小風身前,單手將其帽子摘下,同時探了一下對方的鼻息,見對方只是昏迷而未斷氣后,道沓的心中終于略微緩了一口氣。而當道沓略作調息之后的第一個念頭,卻并不是運功給小風療傷,而是找之前那人的晦氣。
道沓知道,自己的洗髓經雖然有療傷效果,可是卻無法用于眼前這個朋友的身上,上一次貿然運功療傷,下場可是將枯井的底蓋給炸出一個窟窿,若是這次再貿然出手,恐怕對方不死也要重傷。
當即將小風背在身上,隨即運起輕功,迅速朝著破廟的方向奔去,至于他究竟是去找那四人的晦氣,還是真的只是去解決長安城的危機,這一點恐怕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不知過了多久,道沓的身形出現在了一條山谷之中,而道沓此刻的頭上也帶起了些許汗水,只不過他這汗不是消耗過大所致,而是急的。
原因無他,正是因為道沓并不知道那破廟究竟在何方,否則一開始也不會誤打誤撞,從城中繞路到了駐軍營地門前。正當道沓在山谷中亂竄,心中煩悶之際,卻忽然聽到了一陣打斗聲傳來,當即便尋了過去。
道沓的視野盡頭,正見四人圍攻一人,而這四人正是“強云雷爆”小組,那一人,正是守衛破廟的紅甲將軍,只不過道沓未曾見過而已。在道沓發現四人的同時,那四人中的面具男子也同時發現了道沓,當即開口道
“這人功力高強,朋友,還請出手相助我們一同取下此人,便可進入破廟,終結禍端”
一聲落罷,那紅甲將軍卻像是被點燃了導火索一般,口中發出一陣怒吼,當即開口道“一群螻蟻也妄想干擾主上,待我將爾等盡數斬殺,以汝鮮血,祭我神劍”
這紅甲將軍話雖然說的氣勢十足,可是戰況卻并不具備什么壓倒性的優勢,原因無他,正是因為強云雷爆四人,再一次用出了他們之前圍攻道沓用的車輪戰術。只不過這一次他們不再留手,而圍攻的三人變成四人,威力全然發揮出來。
刀劍匕錘,四種截然不同的武器,在這四人手中使用起來,卻像是一人四臂,揮舞之間攻守兼備,因而才能在單體實力相差懸殊之下,一時間仍能與這紅甲將軍戰的不落下風,可是四人消耗巨大,而這紅甲將軍卻越戰越勇,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道沓,非但沒有放下小風前來助拳,反而是抓緊了身后背著的小風,當即輕功運轉開來,卻是朝著一旁繞了過去,絲毫沒有搭理這四人的意思。
正是你不仁,我便不義,幾乎頃刻之間便從側面繞到了破廟圍墻之下,同時還不忘記對著那門口苦戰的四人,傳音道
“阿彌陀佛,四位施主舍生取義,貧僧佩服佩服,還望四位施主再接再厲,盡可能的拖住那人更多的時間,待我二人功成之際,必定奉上清香兩炷,親自為你們超度,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