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無意義的事,響徹在道沓腦海之中,雖然他也不會為這十四名不認識的nc之死感到什么悲憤,可是當自己這個nc好友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心中還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郁悶。
小風看出道沓神情異樣,心神一動間傳音解釋道“擒賊擒王要擒的是王,眼前此人不過是一個小頭目而已,若是我們在此損耗太多,即便可以擊殺此人,也無法改變長安城的命運。”
道沓聞言卻只是點了點頭,他自然明白對方所說的道理,只是一時間難以接受對方的認知而已,當即不再猶豫,提著小風便運上輕功,悄無聲息的朝著一旁樹林行去。
兩人一路無話,小風看得出道沓心中所想,可是卻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自己雖然從未承認過自己是nc,可是卻明知道對方是這樣認為的卻不加辯駁,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芥蒂,與其浪費時間,不如索性不想,順其自然。
踏入森林之后,兩人頓時失了目標,道沓也不再帶著小風趕路,當即解除輕功,兩人便漫無目的的朝著前方并行起來。小風眼見這樹林只有一處出口,當下也不急開口,可是看向道沓那一臉凝重,心中卻是升起一陣莫名的尷尬。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已然到了樹林的盡頭,一路之上道沓始終是一副面色凝重,欲言又止的模樣,讓小風這個極為擅長觀行聞心之人看了十分不自在,心中終究是沒能忍住,當即開口打破沉默道
“那四人沒有留下絲毫蹤跡,我們如此漫無目的前行太過浪費時間,需知道此刻分秒皆是守城軍士奮斗而來,不知道兄對此有何見解”
小風這話的確是在發問,可是同時也有解釋的意味,否則他才不會到現在才跟道沓說什么時間寶貴。道沓聞言后,臉上的神色迅速轉變,小風看在眼中,心自暗嘆一聲,知曉自己這一句話已經生效,可同時又添了幾分無奈。
一息過后,道沓長長的嘆息一聲,而后再度開口之時,面色已經恢復往常,說話的方式也恢復了原來那種緩慢的語速,半文半白的道
“阿彌陀佛那日長安樓外,貧僧偶然間聽得這四位施主中的一位所講的故事,孰料他那日所言非虛,只是將其中關鍵倒置,因此若是貧僧所料不差,那四人應當是趕往城北破廟了。”
小風聞言左眉一挑,此時的他并不想知道道沓口中的故事是什么,而他之所以感興趣,卻是因為那日道沓自進門之刻到最終離去,他自己始終也在場,那么道沓究竟是何時聽得這個故事。
道沓說罷,卻見小風沒有回答,心中遲疑閃過一瞬,卻是搖了搖頭接著開口道“百里兄若無事的話,我們這便啟程前往破廟吧。”
小風聽了這話,暫時將心中疑惑按下的同時點了點頭,可還沒等他開口回答,卻又是感覺自己左手被人一拉,當即視線再度變得模糊起來。這一瞬間的變換之下,卻是將小風剛剛捕捉到的一點痕跡掃蕩一空。
道沓之所以一路無言,便是因為他拿不準小風心中如何看待此事,他們現下已經脫身,若是小風無心參與斬首行動,他自然不會勉強,甚至還會因為對方的決斷而選擇放棄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