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茶館清閑之地,不宜動武,這位小施主當早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那見義勇為的年輕男子聞言一愣,他此刻更是摸不清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明明是見到有惡人在此行兇出手阻止,怎么自己就成了屠刀客再說,自己明明是用劍的,又哪里有什么刀
小風見狀,也是緩緩起身,可卻是將手中的地刺陣盤放了回去,只因為他從對方的臉上,察覺了一種不解,當即稍加推測,便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只是暗嘆自己這倒霉的運氣,真是到哪里都能被“見義勇為”,當即不禁搖頭苦笑了兩聲。
“這位小施主,苦海無涯,回頭是岸,佛門廣納眾生,不拒有緣人。但你所打壞的物品,還需照價賠償,此乃因果循環,果報也”
本來聽了黑袍小風的笑聲便已經越發不解的男子,此刻聽了道沓的話,左手伸出一指指向道沓,卻是口中“你你我我”的念著,仿佛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而原本已經對黑袍小風下了定論的看客,眼見當下這副畫面,卻是疑惑不解起來,紛紛對著那見義勇為的少年看去,仿佛是這少年的不是一般。
少年男子一看事情不對,當即臉色潮紅卻是說不出話來,他此刻腦中便迅速閃現出許多個畫面,那是門中長輩教導他江湖險惡,所謂的路見不拔刀相助,只是場面話,拔刀之前,還需看仔細才是。
小風看在眼中不知該說什么是好,當即對著道沓傳音道“大師,適可而止吧,明明是你自己撞壞了桌子,那人也不過是為了救你。”
“啊”道沓聞言,卻是回頭看了小風一眼,隨即忽然一聲出口,緊接著便又回頭看了看那一旁臉色越發漲紅的少年,當即意味深長的“噢”了一聲,卻是將眾人心中的疑惑再一次提高了一個層次。
“這位小施主,莫非是囊中羞澀,無妨無妨,佛渡有緣人,貧僧這里還有些銀兩,便在處用了吧。只是還望小施主記得,凡事莫要沖動而為,江湖險惡”
說罷,道沓便從腰間拿出一個香囊,朝著遠方趕來的茶樓管事丟了過去,隨即卻是轉身沖著小風呵呵一笑,接著又是點了點頭,然后朝著茶樓大門走去。
眾人皆看不懂眼前究竟發生了什么,而那本來怒氣沖沖而來的茶樓管事見有人賠付損失,倒是也沒有再糾纏的意思,只是帶著打手遠遠看向這邊,卻并未再次上前。
小風眼見道沓將要離開,自己自然也沒有留下的必要,當即便跟了上去,只把這眾人矚目的所在,留給那見義勇為的少年人,而那人此刻正呆立當場,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道沓那最后一句,江湖險惡。
而就在眾人未察覺之處,茶樓房頂之上,一名老者卻是撫了撫胡須,隨即緩緩自瓦礫上爬起,伸手去遮了遮陽光,隨即口中緩緩嘆了一句
“現在的年輕人吶哎真是不知江湖險惡江湖險惡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