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進一壺酒出劍瞬間,身體卻好似本能察覺危險一般,手中長劍忽然變換走向,朝著身下地刺便揮斬而去,可卻不知是他的身體已然不堪負荷,還是陡然變換劍路收到反噬,出劍之間竟只是蕩開數根刺向身體的地刺,卻未能盡數斬除。
正當他長劍即將再點地面借力翻轉之時,一旁的小風卻是當下立斷,一把抓起地面上單膝跪地的紅衣女子,猛然朝著右側撲了過去,而就在他做出這一系列動作的同時,卻是心念一轉,當即引爆了最左側的地刺陣盤。
此刻的他也許是出于自保,也許是出于別的原因,面對癲狂狀態的再進一壺酒,小風沒有半分留情,當即便引爆了他腳下的陣盤。
“鏘”隨著一聲巨響傳出,地面上忽然突現起九根燃燒著火焰的地刺,再進一壺酒見狀,本能般一劍斬去,可卻因為無從借力,身形當即落地。
正當泛著黑氣的長劍接觸九根地刺的瞬間,這九根地刺卻無一例外的斷裂開去,仿佛這九根最后的地刺還不如之前地刺的堅硬程度,可就在再進一壺酒一劍揮盡之時,卻見這九根斷裂的地刺,瞬間自他周身炸裂開來。
“轟”一聲乍響落下,濃煙瞬間充斥全場,隨即而來的便是一陣野獸般的嘶吼,嘶吼聲中帶著無盡的憤怒與吃痛,而發出這聲音的人,正是完全進入癲狂狀態的再進一壺酒。
小風雖然不知他木盒之中到底是什么樣的丹藥,但是卻對這藥效感到疑惑,若是游戲中有這種丹藥存在,豈不是可以打造出一支軍隊雖然不受控制,但是放在敵對勢力的大軍之中,也無疑是一個重磅炸彈。
只是小風不知道的是,再進一壺酒所服的這顆丹藥,也僅僅只是在這秘境之中方才生效,而那丹藥實際上更是一個任務物品,而且簡介之上明文規定這是任務物品,玩家如果吃了此藥,后果自負。
小風趁亂起身之時,便拖著地面上的紅衣女子接連后退,直到完全脫出地刺大陣范圍,方才站穩身形,緩緩舒了一口氣后,觀視起自己的杰作來,可是眼神中卻沒有半點喜悅,雙眼之中,不帶半點情感。
濃煙散盡,野獸般的怒吼卻未曾有一刻停歇,而小風身旁的紅衣女子,此刻卻安靜的躺在地上,若不是她此刻的呼吸較為紊亂,怕是真要被當作一具尸體,只是她此刻已到了瀕死之態,再無威脅可言。
再進一壺酒此時周身要穴之上,遍布細小黑色鋼針,小風不知道自己這個用竹子做成的地刺陣盤如何能生出鋼針,卻知道此刻的再進一壺酒已然受制于自己,雖未身死,卻在短時間內無法危及自己。
心下既定,小風轉眼看向一旁始終躺倒在地和靜坐在側的兩人,眼見那打坐的一人臉色始終慘白,心道若是他們兩人也像月下獨行與再進一壺酒一般想隱忍至最后一刻,那么此刻所展現出的忍受力可謂一絕。
就在此時,再進一壺酒野獸般的咆哮卻像是氣盡一般,忽然有那么一刻的停歇,而小風腦海之中,竟忽然響起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可所說的言語,竟只有短短三字
“快殺我”
這種請求如果放在其他玩家身上,恐怕是立即就要惹人一陣開懷大笑,在這個死亡掉級而升級不易的世界中,求死這種事可謂是少之又少,無論是玩家還是nc,都會在生死一線,做出最后的奮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