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再進一壺酒,這語言藝術便使用的更加巧妙,他說了一句同上,那么同的是誰的上發誓的名義又是誰而最后那一句“若有背信棄義者,以刀共誅之”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在場眾人,除了天下會那名叫做魏天的護衛之外,可都是用劍的,并沒有一人使用刀法,雖說要以刀共誅之,卻沒說以劍共誅之,如此技術,倒是和月下獨行心有靈犀。
可就在此時,一陣凄厲的怒吼聲卻自紅衣女子口中發出,在場眾人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月下獨行更是大聲道“事不宜遲,請道兄速速出手,否則我等皆要命喪于此”
話音方落,紅衣女子卻是忽然起身,可小風卻見到對方起身瞬間,腳步有那么一絲紊亂,險些摔倒在地。可是有了方才劍無影的例子,卻不知眼前這女子是示人以弱故技重施,還是真的到了強弩之末的境地。
小風并不想殺眼前的女子,可是他卻也不會大度到給對方宰割,因此便用傳音的方式,將方才看到的一切告訴給道沓,而道沓也是轉身看向那走來的紅衣女子,當即話鋒一轉,卻是對著小風說道
“實不相瞞,方才那一擊其實已是貧僧最后的底牌,此地環境特殊,似乎有東西壓制眾人恢復,此刻落敗已是早晚之事,你快走我來拖住這女子。”
在保護自己視作友好的nc這條路上,道沓與小風可謂是志同道合,可是小風此刻卻被道沓當作了需要保護的nc,當即道沓的架勢,便是一個要上前拼命,為自己爭取撤退時間的架勢。
且不說小風早已用識能查看過此地沒有其他出口,就算有,他此刻也不能放下道沓獨自逃跑,否則他與劍無影何意。只是這種作為,如果換做小風是旁觀者,而他身邊有人如此做的話,他便也會不由自主的道上一句“愚蠢”。
“我可不是劍無影,你以誠待我,我自然要講義氣,走是不可能了,你快想想如何應對眼前的局勢吧。”
道沓聞言一愣,若是放在現實中,對他說這種話的人多半會被他當作虛偽,可是此時此刻,卻心中有一絲觸動,可是臉上的神色卻依舊未改,再度開口道
“快走死了就沒有義氣可講了你這人怎么”話音至此,卻被小風揮手打斷,只見小風此刻與之前判若兩人,忽然抬頭看著天空,拉著長音開口道
“你說什么風太大我聽不見”
道沓聞言,雙眼一凝,隨即眉頭緊皺,忽然用力推了小風一把,隨即大聲喝道“你這人怎么如此不知好歹,非要我說出實情么你不會武功,留下來根本會成為我的負累,有你這樣一個累贅,不過是加速我的死亡而已”
道沓這話若是給一些玻璃心或者多愁善感的妹子來聽,恐怕真就要哭著離開,可是小風不是妹子,同時他也是這一道的行家,面對道沓這番言語,心中一點兒波動都沒有,只是哈哈一笑道
“想不到道兄也會激將法,只可惜,在下不是妹子,而這臉皮嘛,也非常人可比。”
說罷,小風便像是膏藥一般再度向前了幾步,而對于余光之下那不斷靠近的紅衣女子卻是好像視若無物,道沓聞言臉色頓時紅了起來,也不管什么出家人的矜持,如同狗血劇里面生離死別一樣,大喊到
“你快走快走啊不要管我”小風聽了,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中無語的同時,手臂上傷勢帶來的劇痛也輕了幾分,可是在月下獨行那看戲的眼神不斷的注視下,小風終于忍不住尷尬,開口給了道沓“絕殺的一擊”。
“那個,道兄,是你逼在下說實話。嗯洞口太高,我不會輕功,自己上不去”說話的同時,小風指了指頭頂那處映射月光而下的漏洞,而后對著道沓攤了攤手。
道沓聞言,狗血劇一般的大喊頓時僵住,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般作為太過失態,而對方的一句話又好像真的給了他致命的一擊。最后千言萬語,都之化作一聲極為尷尬的字句
“呃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