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小風知道,道沓要的不過是一句坦誠,只要自己說出自己西大陸魔法師的身份,那么一切的謎團都能迎刃而解,可是小風卻知道道沓不是萬事通,以道沓的心智,或許意志中能為自己守口如瓶,但是卻仍有隨口說出的可能。
一個人如果在意的東西太多,那么這些東西要么變成他的動力和力量,要么便會成為他的負累和弱點,道沓此人太重感情,知道自己的秘密,無論對自己還是他來說都不是好事,與其如此,不如維持現狀。
就算當這秘境一切結束之時,道沓想要追殺自己,那他也要知道自己的行蹤才行,畢竟第二時空不同于傳統網游,像是定位一個人信息這種事難上又難,況且小風也知道,道沓不會做到這樣。
小風心念一轉,手中緩緩浮現起幾道地刺陣盤,隨即便立即與之締結了聯系。此地無風無火,自己無論出于自保,亦或是出手進攻他人,都只能依靠這唯一的底牌。
可就在這時,歌聲未落,小風卻是感覺左手被人一拉,手中的陣盤險些脫落,趕忙意識一動將之收回,可再度睜眼之時,之前那道明亮的雙眼再次浮現在自己面前,正是那紅衣女子。
“你我”小風見狀,一句支支吾吾脫口而出,先前他已經告訴了自己不能做出讓對方動氣的舉動,因此這一下并未后退,可是且不說小風極少讓人如此靠近,單說這放在常人身上,面前如此突然的出現一張臉,縱使眉眼再美,可也還是會嚇得不輕。
一聲方落,小風卻見眼前女子黛眉微蹙,以為對方又會錯了什么意,情急之下引動內傷,當即暗嘆對方敏感的同時,微微抿了抿嘴,右手下意識的掛在自己鼻尖。
就在這時,小風耳旁忽然傳來女子的聲音,只是他卻并未見到這女子開口,心中不免奇怪,因為若是傳音,聲音的來源應當是腦海,像是如此聲音入耳而對方嘴唇無動的狀況,恐怕只有一個答案。
“沒有武脈,你怎會怎會這樣”女子說話的聲音極為輕柔,小風聽在耳中儼然有一種冰涼入體的感覺,聽了十分舒適,可是卻見對方眉眼間盡是擔憂之色,心中不免無奈。
小風自然知道對方說的沒有武脈,和那些nc說自己是天生絕脈大意相同,無非是一個更準確的說法。可是自己此刻總不能和她說“其實我是西大陸莫名其妙來到東大陸的玩家,所以我修的是魔力,沒有你們東大陸的武功體系。”
像是察覺到小風黑袍下的表情變化一般,紅衣女子微微低了低頭,隨即再抬頭時,眼底的淚水已然不見,反而變臉如同翻書一般快的細聲開口道
“沒事,沒有武脈,還有我可以”一句還有我可以保護你仍未說出,紅衣女子眉頭卻是微微一皺,隨即便快速恢復自然,只是再度開口之時,那最后的三字說的有聲無力,這般舉動小風一眼便看出對方用意,當即一陣歉意恒生。
“你受了重傷,先打坐療傷吧,來日方長,待你痊愈,方能”小風一句話未完,卻忽然見到一抹寒光閃過,轉眼之間地刺陣盤上手,未及仔細布置,便已放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