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忽然左手捂住胸口,右手卻是朝著天空之上緩緩伸出,像是想要抓到什么一般,嘴里卻是發不出一點聲音,只是就這樣抓著,身體慢慢坐倒。
就在這時,一道月光忽然照射而下,卻并非像是從前一般映射全場。這縷月光仿佛擇人而棲一般,盡數照射在紅衣女子的手上,紅衣女子緩緩將手握起又松開,眼神中失落之感頓時充斥開來,眼角的一滴淚水,終于緩緩流下。
淚水流出瞬間,紅衣女子的雙眼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隨即眼中的黑暗再度擴散開來,儼然有恢復之前那般有黑無白的趨勢,可在場眾人此刻皆以重傷,又哪有人會去注意這一點。
就在女子眼中的光明即將全然被無窮的黑暗吞噬之際,這縷月光卻是忽然消失不見,隨即洞頂之上緩緩傳來一陣土石崩裂的聲音,可是女子眼中,卻不見半點墜石落下,只是月光的消失并沒有延緩她的變化,那一縷僅存的光明,終于再度消失
就在此時,紅衣女子上空一道勁風忽然襲來,這讓她下意識的想要格擋,可是捂住胸口的左手卻是在這一刻忽然一緊,隨即便只能堪堪站起身來,卻無法移動半步。
抬眼之間,卻見一道人影忽然自上空落下,紅衣女子雙眼緩緩閉上,身體微微顫抖之間,一股微弱的紅光忽隱忽現,顯然是方才受那一擊之下傷得不輕。可就在下一刻,女子眼神中的黑暗卻仿佛被什么神奇的法術凈化了一般,頓時恢復的明亮起來。
天空之上,一道人影以自由落體的速度墜落而下,雖不至于大頭朝下,卻也好不到哪去,可是這人卻是不驚不慌,仿佛對眼前即將發生慘劇的自己毫不在意,不動如山間,便像是一個死物從天上掉落一般。
此刻平臺之上暗無天日,莫說是這人樣貌,就連衣著也是全然無法看清,唯一能辨析身份的,恐怕就是這一身的泥土味道,像是從某處的泥潭中淌過一般,好在這泥潭并不臭
就在此時,紅衣女子卻是忽然做出一個驚人的舉動,原本已經重傷的她,此刻竟然運起輕功,朝著上空一躍而起,也不管來人一身淤泥,竟就這般朝著他托了過去。
而就在女子雙手剛剛接觸來人身體之際,那些淤泥仿佛忽然間活了一般,迅速朝著四面八方飛舞而去,此刻距離兩人最近者,便是已經倒地喘息的劍無影,而這陣飛泥,卻是奪走了他最后的一絲氣息。
紅衣女子隨即再一抬手,便將這從天墜落之人拉在身前,兩人緩緩降落,只不過一人清醒目中凝涕,而另一人面目雖隱藏在黑暗之中,卻難掩昏迷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