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會主看不出其中名堂,但他卻知道這不是華山劍宗本門武功,當即又為眼前之人感到疑惑。方才他既然已經暴露了本門功夫,又何必再行這隱藏之事,如此作為不免多此一舉。
可疑惑歸疑惑,手下的調息卻是不曾停歇半分,只為方才腦海中響起的四字“風波將至”心下既定,這持刀的天下會主當即閉目凝神,專心打坐恢復起來,竟是對眼前的事件表現的漠不關心。
十五次閃身已過,再進一壺酒的身影已出現在月下獨行背后,此刻的月下獨行若不是還保持著呼吸,當真是和一具尸體無異,既未察覺身后危機,又未聽到方才二人計較,卻不知是當真沒有聽到,還是聽到了卻無法行動。
就在這時,再進一壺酒右手猛然朝著月下獨行脖頸之處切下,此時他手中反握長劍,只要在臨近要害之處反手一帶,當即就是一個殺手慣用的一劍封喉,可是就在他手掌即將接觸到月下獨行要害之時,卻是忽然做出了一個驚人動作。
棄劍,正是棄劍當下再進一壺酒身在月下獨行身后,在天下會主的方位看來全然看不全其動作,而再進一壺酒正是憑借這種遮擋下的視覺差異,棄劍同時,一掌朝著月下獨行背心印去。
“唔”一聲悶哼自其口中發出,一旁的天下會主聞聲緩緩睜開雙眼,心中想著定然是這酒兄得手,可打眼之際,卻意外的發現月下獨行只是身子向前一斜險些栽倒,并未化光消失,心中疑惑再生的同時,卻是朝著護衛小天看了一眼。
月下獨行受此一掌,體內原本紊亂的真氣卻是被這一擊之下帶動起來,頓時便好轉了大半,傳聞中有人經常一口氣上不來,便憋得休克眩暈,方才的月下獨行就是這個狀況,所以他又哪里敢亂動或者開口當即氣息恢復,月下獨行終于睜開雙眼。
這天下會主自然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輩,眼見當前變化,頓時察覺對方做了什么,當即心中暗道一聲“好算計”方才再進一壺酒之所以閃身十五次,看似亂人耳目,實則卻在每一次閃身之下緩緩運功,而那一掌激發的招式,卻也并非是什么高深武功,而只是華山氣宗的療傷氣訣,只不過他以劍宗心法施展氣宗武學,需要的轉換時間較長而已。
天下會主能看到并猜到,除了因為他見識不凡之外,另外一個最大的原因便是他距離夠近,而且方位較好,他與月下獨行的方位可以說是斜側面,因此打眼之下雖看不清再進一壺酒的動作,卻能看到他棄的劍。
可是那遠在三十步外高墻之上的兩人,卻沒有這樣的地理優勢,加上他們光線較暗,而手下絕招已然運發至圓滿,當即心下一動之間,登時發招。
“轟”一道轟鳴之聲忽然自月下獨行正對的遠方傳出,隨即一道肉眼可見的紫色光芒便憑空出現,紫色光芒之中內含一道青色相輔相成,轉瞬之間便已距離眾人不到十步,這時眾人方才看見這紫青雙色原本的面目。
紫色光芒成佛蓮之象,而青色劍氣則成白蛇之象,可當下看去,兩光相輔相成之下,倒像是紫氣東來,一條巨龍迎面襲來,眾人變色同時,那發招的兩人在招出同時,便也緊跟氣勁騰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