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這個啊這是我一個朋友送的掛件兒,還是個女的哦嘿嘿”醉酒男子瞧了一眼對方指著的針線,單手提起來看了兩眼,話音落下之后,隨即放聲大笑,只不過他這笑聲卻有點猥瑣,絲毫沒有放聲大笑那種豪放不羈。
小風聞言卻是忽然心念一動,隨即一個人影出現在腦海之中,在自己認識的人里面,使用飛針當武器,而又能做到在如此迷霧之下如此距離仍能精準命中對手的,恐怕也只有那七星醫樓的十里飛花了。
可是十里飛花這人一向行事瀟灑磊落,像是出手偷襲殺人這種事兒若沒有特殊目的,她恐怕是不屑去做的,小風心中疑惑同時,又見醉酒男子有了舉動。
只見醉酒男子再度擺弄了一下針線,而后無奈的攤了攤手,可再度開口之時,聲音卻已不局限于醉酒大叔,已經到了破皮無賴的地步道“怎嘛還不信吶哎呦喂,我一個八尺男兒,怎么可能會用針殺人吶”
一聲落罷,小風敏銳的直覺頓時捕捉到對方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殺意,立即出口的同時,聲音卻是比那醉酒男子的小了幾倍,以至于他這一句話雖然先出口,卻后入人耳
“我這種人,就算殺人也自然是用劍吶”話音落罷同時,醉酒男子身形一動,出手之間快如閃電,只是嗖的一聲便已到達那唯一的幸存者身前,而就在這時,那幸存者方才聽到黑袍人的話,瞳孔瞬間放大。
“小心他要出劍”
照理說大的聲音只會蓋過聲音,而不會讓小的聲音后入人耳,可若是那發出大聲的人使用了內力催發,那便是一個不同的情景了,方才正是因為醉酒男子說話之時帶著內力,而話出同時已然出招,這一氣呵成之下,方才有了這般結局。
那唯一的幸存者剛剛生出退卻之意,可瞳孔剛剛放大的瞬間,卻感覺喉間一涼,隨即便毫無痛苦的失去了知覺,一劍封喉,正是說的眼前這醉酒男子,而在這一刻,小風終于知道了,他為何現在才殺這名男子。
就在那男子倒地同時,一個冷漠至極的聲音忽然傳來,宛如九幽之下的惡鬼,而開口之人正是這醉酒男子,只是他的眼神中再沒了從前的偽裝,余下的盡是毫不掩飾的戾氣。
“時間不多了,我只要那少年跟我走,其他的人和熊自行離開,我今天殺的人已經夠多了”
兩人一熊皆是沒有說話,在這種時候大熊雖然很樂意拋棄眼前這個少年帶著小風離去,可是卻像是知道小風不會如此做一般,摩拳擦掌之間,已經做好了戰斗準備,而徐青書卻是轉身看向一臉笑容的師父,眼神左右跳動之下,開口道
“師父,你先走吧,有些事終歸要弟子親身去面對。”徐青書說這話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小風自然察覺他的變化,可是臉上的笑容卻是更甚,至于那些“要走一起走”的肉麻話,小風卻是懶得去說。
當下拍了拍徐青書的肩膀,開口之時卻是說出了一個在場之人皆知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在其他人眼中,卻顯然揭發的不是時機,小風的語氣極為自然,就像是在說家常話一般,可心中早已有準備的徐青書聽到師父親口承認,還是暗自吃驚
“青書啊,你是從何時開始,發現為師不會武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