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沓聞聲,心中不由得開心起來,口中哈哈大笑兩聲,以往的智商仿佛全部掉線,被劍無影玩弄于鼓掌之間仍不自知般,向前一步,將劍無影護在身后,右手一抹腰間寶劍,呵呵一笑道
“二弟放心,今日大哥便用眼前之人,試一試你送給大哥的寶劍是否鋒利。”
話音剛落,道沓忽然沉喝一聲,隨即腰間寶劍立時脫殼而出,而接下來道沓的招式,在劍無影和那灰衣人看來,卻都是怪異非常。道沓將寶劍拔出,本該持劍而上的他,此刻卻是身體后弓不進反退,而拿劍的方式也是怪異非常。
別人拿劍都是手拿劍柄,因為寶劍傷人卻也能傷己,因此在武功不高的情況下,沒有人會愿意用肉手去接寶劍,只因為無論什么樣的護體內功,一旦氣勁被破,接觸兵器之后,便會受到實質損傷,并不會如同拳腳對拼一般進行反制。
而正所謂執子之矛攻子之盾,且不說道沓和劍無影這種等級,尚未修煉出護身氣勁,就算他們修煉的出來,可倘若自己有心作死,用手去抓自己的兵刃,只需要旁人微微助力,便可以借助他們自己兵器傷害他們。
此時的道沓卻正好大悖常理,以肉手提劍身,做出一個奇怪的姿勢,與其說他這是在用劍,倒不如說這是在拋劍。劍無影看在眼內,心中頓時再次補了一句白癡,可臉上卻不敢表露出分毫,而對面那人更是夸張的放聲大笑起來。
就在那人大笑正盛之時,空間中忽然響起“嗖嗖嗖”三聲輕響,灰衣人回神瞬間,卻見道沓當真把那寶劍連同劍鞘給丟了過來,心中鄙夷之色頓生,這便也索性不躲不閃,想著以內力著于袖上,將眼前之人蕩開便是。
可就在下一刻,灰衣人卻頓時后悔,可此刻自己的衣袖已然揮灑而出,內功傾瀉其上之間,若想發出第二招,則勢必要經過一個短暫的回氣時間差。
不過這灰衣人明顯不是泛泛之輩,就在其袍袖揮出的內力與道沓這“一劍”碰撞的同時,便瞬間察覺到這一劍不凡,自己當真是大意了。他肉眼所見這一劍聲勢雖小,可實際威力卻不比自己認真一招差上多少,頓感一陣巨力襲來,雙手輪番運轉,隨即抽身后退半步
,護于胸前。
他又哪里知道,道沓這一招,并非是什么劍法,而是他上一次曾經用出過的“乾坤一擲”。道沓雖然被劍無影捧的心里得意,可他的神志卻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不清,他心中多少對劍無影還有一些保留,因此對上此人之時,想的不是擊殺,而是恫嚇。
這“乾坤一擲”是一招耗盡全身內力凝聚一點的爆發終結技,放在平日里,道沓只有到了生死關頭才會用出,因為這一招過后,道沓便會進入一個內力的真空期,雖然他可以強行切換洗髓功心法恢復內力,但卻也需要不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