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風這讓路的行為卻并非是出于什么其他的原因,而是因為這兩名乞丐身上的氣味實在太具有殺傷力。小風之所以行走江湖一直身穿他這一身黑袍,不僅僅是因為這黑袍是唯一的一件魔法加成道具,還因為這法袍有著特殊用途。
這一點小風也是經過自己經歷推測而來,這法袍雖然防御力幾乎趨近于零,可是對于異常狀態的抵御,卻是遠比一些鎧甲更好。回想自己這一路走來,似乎從未收到過任何異常狀態影響。
比如遇火則只有悶熱之感,而遇冰則只有冰寒之感,可除此之外卻沒有冰與火應該帶來的實質影響。而對于物理攻擊,雖然沒有鎧甲那般具有防御力,可是這件衣服卻有著驚人的韌性,無論收到什么樣的攻擊,都不會損壞這件衣服。
雖然這一點十分雞肋,但是視覺上的體驗,小風還是比較欣慰的,因為至少他不需要為了防御力考量,而去穿著一些奇裝異服。這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當初的道沓,身為少林玩家,卻穿了一身鎧甲,一眼看去哪里會有人聯想到他是一個武林人士。
然而,無論小風這一身黑袍究竟是否免疫所有的異常狀態,但有一點小風卻是可以肯定,那便是長袍只能保護長袍覆蓋的地方,而人體的面部器官,這長袍便也是有心無力了。
就在兩名乞丐臨身瞬間,小風頭腦頓時一陣眩暈感傳來,方才遙遙相對時,兩名乞丐身上散發的臭味小風便已經察覺,只是由于還有一些緩沖距離,這才勉強適應支撐,當下兩名乞丐臨身而過,緩沖距離頓時消失,小風哪里還能忍得住這種賭氣攻擊。
快步后退數步,身子一陣前傾,在旁人看來,就好像小風忽然對這兩人起敬,讓路至一旁行禮一般,可卻只有當事人,才明了這其中的奧妙。
而就在這同時,小風卻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那便是之前壯碩男子倒地的方位,正好是這個院落的風口之處,這樣一想,小風瞬間也就明了了幾分,為何那地面上的男子“恢復”的如此之快,畢竟在逼命的關頭,任何人都能爆發自己的潛能。
兩名乞丐快速將地面上的大哥扶起,小風清晰的從他們那大哥的臉上看到一絲絕望一閃而過,小風心中一陣莫名的笑意涌動,可此刻他卻沒心情去關注后續,將目光移開之后大約一息的功夫,便聽到門外不遠處,傳來之前幸災樂禍最嚴重的那名乞丐的聲音
“大哥,大哥你撐住啊”而后,遠方漸漸消失的腳步聲,在消失前的一段時間內,變得急促了許多。
小風看向那還在破廟中找尋角落躲避的書生,心中暗道一聲“你要表演到什么時候才肯結束。”可面上卻依舊保持平靜,緩緩閉眼間,識能盡數發動,只是一息的功夫,便在破廟大堂外那座殘破的石獅子后面,發現了書生的蹤跡。
其實對于這書生的狀態,小風或許能夠理解一些,可是小風卻不愿意消耗太多的時間放在他的身上。他雖然對這書生感些興趣,但也沒到了相知相交的地步,因此對于眼前之人,小風選擇最簡單直接的“安慰”方法。
似乎是察覺到小風靠近的腳步,石獅子后的書生緊緊蜷縮身子,雙手捂臉的同時,盡可能的將頭往下低,腳步顫顫發動,似乎要隨時跑路,小風雖然與之有一石之隔,可識能探測卻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