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輕風之所以開口說了一句好險,這正是說給自己的師妹聽的,并非是因為他的性格喜歡自言自語,藍衣少女聽到師兄的話,懸著的心頓時落下,快步來到師兄身旁,看向那未曾停歇的馬車成朝著藍光所去的方向疾馳,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頓時無語。
“師兄也許人家只是過路的呢”藍衣少女輕聲嘀咕一句,可卻不知是學自己那個師兄的毛病,還是有意嘀咕的大聲些好讓對方聽到,這聲音與平常說話的音量幾無區別,葉輕風聽言,眉頭不禁微微抖動起來,明顯有些心虛
“這這個小心駛得萬年”葉輕風心中細想之后,察覺這事似乎是自己太過想當然,隨即越發心虛起來。藍衣少女見師兄支支吾吾,不禁輕笑一聲,可剛想開口擠兌兩句,卻忽然一指前方,一聲輕喝出口
“師兄快看”手指所指之處,正是他們那殘破的馬車所在,葉輕風被師妹這一聲輕呼,從心虛中恢復過來,而等他抬頭看向自己的馬車的時候,一聲炸裂聲已然傳出。
“咔嚓”隨著聲音落下,葉輕風心中欲哭無淚,因為他親眼看到那輛豪華馬車,是距離自己的馬車五步開外疾馳而過,人家當真只是一個過路之人,并未對自己兩人產生什么歹意。
可是,此時為時已晚,自己那殘破的馬車終于壽終正寢,因為那豪華馬車之前,仍有自己那一劍回蕩而起的,巨大藍光開道劍氣開道之下,地下早已凝實的積雪尚被化冰席卷而起,那輛本就殘破的馬車,又豈能幸免于難。
葉輕風打眼望去,卻正見自己的馬車徹底粉碎,只留下遍地的破碎木板,可令人奇怪的是,那拉車的馬兒,卻也消失不見,既不是被藍光劍氣轟殺,也不是趁亂逃走,倒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哎呀”就在葉輕風愣神之際,一旁的藍衣少女卻忽然拉著長音叫了一聲,葉輕風趕忙回頭去看,卻見自己的師妹已經蹲在地上,右手不斷揉著自己的腳踝,時不時的對自己投來無助的眼神。
葉輕風頓時無奈,心中不禁苦笑兩聲,隨即臉上還是一陣關切的神情,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師妹身前,卻并未開口關心于她,而是轉身背對,之后緩緩蹲下身來,輕聲說道
“哼,上來吧”話音落下,藍衣少女一下撲在師兄背后,任由對方將自己背起,一陣清香頓時入鼻,可藍衣少女卻是口中輕聲嘀咕道
“師兄啊你一個大男人,怎么用這么重的香料,你身上的味道比起一些女孩子,都要好聞許多呢。”藍衣少女雖然是在嘀咕,可此刻她被自己的師兄背在身后,嘴巴就在師兄的耳朵附近,這一聲嘀咕,葉輕風哪里會聽不見,頓時又是一陣尷尬。
輕咳了數聲后,方才開口辯解道“咳咳什么香料,你師兄這叫體香體香懂么”話音方落,葉輕風瞬間便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有多蠢,分明就是挖了一個坑然后自己跳了進去,并且他知道填坑的人馬上就到,這時,果然聽到師妹在耳后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