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感受到累,那么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累遲早都會轉化為負荷,負荷一久,必成負累。大漢背著一個“自己”,本來在雪地中行走體力還算是可以支撐,可是正因為他手中拖著的那“物件”,這才氣息不定。
在沙漠和雪原之中,除了武功真的十分高強之外,一切貿然使用輕功的人,無疑都是自己在作死。而自己使用輕功都已經如此危險,何況再承擔自己無法承受的負荷呢。
“他娘的平日里感覺不出來,大哥你居然這么重,哎呦信號已經發出有一段時間了,援軍怎么還不到呦”大漢一面氣喘吁吁,一面不禁口中嘟囔個不停,可他卻不知道自己越是開口抱怨,自己的體力也就流失的越快。
反觀他右手所拖之物,則要顯得安生許多,沒錯,他右手所拖之物并非死物。這物件一眼望去盡是一團漆黑,可看其大小倒像是一個麻袋之類的東西,但是只要有人走近仔細查看,便能發現這一團漆黑的東西,正是一個不知死活的黑袍人。
同一片雪地之內,同時同地之中,這黑袍人的身份自然呼之欲出,除了之前被藍衣少女連人帶車一劍蕩飛的小風,還能有誰。此刻的小風雖然依舊保持微弱的呼吸,但就這么被那大漢一路“拖尸”,只怕真的到了安全的所在,小風也早已化光消失。
小風的意識空間之內一陣黑暗,可雖然這樣,小風的意識卻是清晰無比。此刻的他就好像被夢魘到一般,明明能感受到自己身體被人拖動,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睜眼,或者對身體進行控制。
單單是這樣,還不足以讓他郁悶,最讓他的郁悶的是,自己明明是做了一件好事,就在自己為那久違的一曲鷗鷺忘機,感到心得意滿的時候,卻被人從背后一道劍氣,連人帶車席卷而走。
因為漫天木屑橫飛,小風雖然知道自己身為一個玩家,這些木屑不會真的對自己的面部造成什么“不可挽救的傷害”,可出于人體本能,還是第一時間拼命護住了臉,以至于他未能看到自己之后究竟落向何方。
只是在落地瞬間,瞬間感受到一陣劇痛,緊接著便是雙眼一黑,可就在他失去對身體控制的同時,卻聽到了一聲慘叫,而那聲慘叫,卻并非是由他自己所發出的
在小風身邊,這個游戲中上演的“人砸人”的戲碼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小風甚至有懷疑過這個游戲策劃是不是小時候外出游玩,被跳樓的砸成重傷過,不然為什么但凡有人從天而降,就必定有一個無辜之人平白受罪。
只是小風不知道的是,這一次他所砸到的人,卻非是無辜之人,而正因如此,才為自己今后的道路,拉開了第一道帷幕而那大漢之所以汗流浹背,卻還有一個原因,只是這個原因,任是任何一個常人,無論如何仔細近觀查看,最終都無法得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