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腦中幻想,可他畢竟在這游戲世界中是個法師職業,這體內確實存在的東西,雖然虛無縹緲,但卻有跡可循。頃刻之間,小風開始想象體內的魔力向著雙掌匯聚,這雖然看起來很蠢,但卻是當下唯一的辦法。
可就在此時,小風對于之前莫名其妙生出的那種缺失感,再度加重了幾分,他對于“魔力運轉模型中,缺少了什么東西”的直覺,越發強烈起來。而正如他所預想的那樣,自己的感知內并未出現一絲一毫的魔力波動,反倒是黑衣女子下墜的身影越來越近。
黑衣女子也不是泛泛之輩,雖說自高空落下的那一瞬間,仍是叫喊出聲,可這也是人之常情。而就當她發現這空間無法看到底部,而自己一時半刻卻又未能徹底墜落到底的時候,她選擇了調整心態,幾乎只是幾息的功夫,便適應了身體下墜的感覺。
心念一轉之間,便想到之前的聲音走向,道沓兩人必定在這黑洞之底,而自己這一墜之下,難保不會砸死他們其中的誰。有此念頭一生,黑衣女子眼神忽的一凝,隨即雙掌運轉真元,雙刀快速切入石壁之內,在石壁之上帶起一陣火花。
如此做法雖能緩慢降低下墜的趨勢,可這對于黑衣女子來說,卻也是一份不小的消耗。這黑洞內的石壁可不像那樹干一樣不具備實體,黑衣女子運上十足內力,才堪堪將雙刃入壁一寸,而這一寸遠不夠借力停住身形。
故而身體急速墜落之間,石壁傳入武器的反作用力,便需要黑衣女子不斷運使內力到手上去化解,一旦內力不足,這巨大的反震之力不是雙刀脫手,就是手部損傷的下場。
石壁之上,雙刀摩擦之間火光四濺,一時間原本漆黑無比的黑洞,此時也顯得有了幾分光芒,而黑衣女子因為之前的動作,使得她的降落速度降低了許多,便給了下方的小風和道沓更多的時間。
道沓此時再度恢復了一絲氣力,雖然仍是無法移動身體,但抬抬手說說話的能力還是恢復了的。奮力抬眼一望,見火光四濺之處距離自己兩人越來越近,道沓原本深鎖的眉頭此刻卻是忽然一松,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一般,緩緩開口道
“阿彌陀佛,貧僧之前動了嗔念,對你冷眼旁觀,你為何此時還要舍身救我”
環境之內,除了那不斷發出摩擦的兵器劃裂之聲,本再無其他聲響,小風意識之內自動將其過濾,故而又是一片清寧之境,可此時道沓的言語,卻再度如同悶雷一般,瞬間將小風從意境中拉了出來。
小風低頭看了道沓一眼,想不到這人此時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不知如何作答之時,隨口回了一句,卻是再為普通不過的白話“那個游戲而已,別太認真,再說之前你也救了我不少次,這叫禮尚往來。”
“禮尚往來么”道沓口中輕輕念了一句,聲音雖小可卻被小風聽在耳中,頓時一種莫名的感覺自心頭升起,因為他分明從道沓的語氣中感受到一抹失望,莫非這道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