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沓那種不詳的預感已經凝重到了一個極限,他又不是傻子,自然心中也猜測到幾分,眼見對方想循序漸進,倒是對對方起了幾分好感,大聲笑了幾聲道“哈哈哈,你是想帶我去菜市口抓女鬼是吧”
小風眉頭忽然一挑,裝作一臉詫異的樣子看向道沓,表情極為夸張,而后看到對方一臉認真眼中并無恐懼之色,隨即表情瞬間收斂,一臉嚴肅的道了一聲“嗯。”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可那也不過只是猜測而已,如今聽到小風親口確定,道沓臉上剛剛的笑容頓時一僵,隨即看向小風面上神情頓時古怪起來,小聲嘀咕了一句卻被小風聽在耳中
“你該不會是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吧”
小風尷尬的笑了笑,右手緩緩成勾掛在自己的鼻頭,吸了一口氣后臉上再次掛起一抹笑容,對著道沓細心開口道“道兄,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解鈴還須系鈴人、從哪里開始就從哪里結束”
道沓眼見對方還要繼續對自己說教,趕忙揮了揮手制止對方,隨即下意識的雙手合十做了一禮道“阿彌若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施主,我們這就走吧。”而道沓在說這一段話時,可謂是一字一頓,陰陽頓挫之間活像是個真僧人,沒有半點玩家的特殊。
小風見道沓緩緩離開,卻是獨自一人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那不曾移動半分的月亮,忽然輕咳了兩聲道“咳咳,大師,你走錯了,菜市口是我這邊。”
話音落下,小風轉身便朝著菜市口的方向走去,卻并未去等已經走出很遠的道沓,只聽得這諾大的長安城內出現了唯一的噪音,那是寶劍掉落在地面上的聲響
一處鬧市之上燈火通明,人煙往來之間如同江河濤水連綿不絕,而這江河的堤壩之上,一座已然存在多年的塔樓屹立于此,沒有人知道它是從何時被何人所建,也沒有人知曉這塔樓中究竟有何玄妙之處,可無論是天災還是刻意而為,卻都無法撼動它半分腳步。
塔樓共分八層,而上三層常年封閉,雖然此塔年久失修,可依舊還是有許多男女到此地來祈求幸福,雖然也有大膽之輩想登上這塔樓之頂,可卻仍是沒有任何人傳出任何關于上三層的信息,而這些曾經上去過的人也都對此事絕口不言,仿佛自己從未上去過一般。
而這神秘的寶塔今日卻有了幾分異彩,只是因為那塔頂之上似乎有兩道人影,一道身著麻布長袍,一道則是一身紅衣。而若是有輕功絕頂之輩一躍而上,便定會為止驚詫無比,只因為這女子生的十分妖艷,讓人一眼看去便忍不住立刻收回目光。
而那身穿麻布長袍的男子,乃是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而那老者的面容卻恰好和多年前天盟神秘失蹤的那位大長老幾無差別,況且近而看去,兩人竟是在塔頂對弈,卻也不知這棋盤是從何而來。
而更加怪異的是,這棋盤似乎也不止一個,乍一看去竟是有三盤之多,這兩人三盤同時對弈,而棋路卻是六人風格。老者忽然輕輕撫了撫胡須,淡然對著前方的絕色女子道
“小紅啊,你執念太深,今日老夫與你這一賭,目的也是為了解開你的心結,希望你迷途知返早日回歸正途。”
紅衣女子面無表情,對老者的言語仿若未聞,可是雙手所執的棋子卻是落得比以往慢了幾分,這一情形老者自然看在眼內,心知對方已有觸動,倒是也沒有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