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少掌柜卻并未生氣,只是嘆了一口氣道“哎我相信他們也不希望這本書在害了其他的人。”言罷便不再說話,任空城計如何言語他都只是唉聲嘆氣,不作回答。
這時,空城計的腦海中忽然響起紫玉歌的聲音,一語驚醒夢中人“空城計冷靜些,這是游戲。你看這nc現在的狀態,明顯是交代完了支線,再問下去也是無意。”
紫玉歌明白的道理小風又哪里不會明白,咳了咳出聲安慰道“少掌柜切莫在意我這師侄的話,若是換做我,也會想辦法將這書安置,斷不會叫它再有機會害人。”
話音落下,轉身便要離開,紫玉歌兩人雖心中對這師叔的做法不甚贊同,但也紛紛轉身跟上,而就在這時,那少掌柜卻快步上前兩步開口道“且慢還未請教這位前輩尊姓大名,若是前輩能救得家父,也好讓在下知曉恩人姓名。”
少掌柜這話說的滴水不漏在情在理,可若是他說這話時一氣呵成,又或者這且慢兩字說的不是那般急切,可能小風便不會刻意為之。小風見狀,身體微側看向身后的男子淡聲道“我姓萬,單名一個博字。”
說罷,便朝著門外走去,再也不做絲毫停留,因為他從轉身看的那眼,并未從對方的神情上看到任何不妥。萬事通,事通為博,若對方真和萬事通有什么關系,自己這般報名方法必定會叫對方有些反應。
三人行出別苑,這才剛剛走出長安樓回到大街之上,便聽到身后一個幾分熟悉的聲音響起“三位客官”
小風尋聲望去,正是那名之前給他們帶路的店小二,此時的小二已經換上另外一套衣服,話語雖是焦急,甚至還伴隨著喘息之聲,可小風卻發現這小二的腳步無絲毫紊亂,怎樣也不像是一個匆忙急行之人。
那小二見小風三人站下,快步來到三人身前氣喘吁吁的道“三位客官,少掌柜得知你們即將啟程,特地命我駕車送你們過去”小二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旁邊路旁停著的一輛馬車指了指。
空城計雖然對那長安樓少掌柜充滿惡意,可是他卻不會遷怒于其他人,見了小二這般作為,笑著拱了拱手道“那就多謝這位小哥帶路了”
“不敢當,不敢當。”小二一邊說著,一邊引著三人上車,隨后縱身一躍便上了馬車,借勢坐下便開始駕起車來,手法之嫻熟,身法之迅捷,著實不像是一個茶樓小二應有的身手。
緊接著,那小二便選了一條人煙稀少的小巷,朝著北門的方向疾馳而去。只是這駕車的手法看似嫻熟,可始終還是比不得夜霜行跟萬事通兩名玩家安穩,一路上不知是因為他的技術不夠,還是這路本身就是如此,車內顛簸無比,全然無法休息。
于是無聊之時,空城計突然想起剛才的事,開口問道“師叔,剛剛你為什么說自己姓萬”小風聽了這話,立刻不動聲息的抬手示意,并且常聲回答道“我本來就姓萬啊。”
空城計見了小風的手勢,他也不是傻子,立時就明白那駕車之人還是個外人,頓時便覺得自己剛剛說錯了話,隨即用力掐了自己的臉一把,看的一旁的紫玉歌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一路上在小風主動發問之下,空城計與小風說了許多后來發生的事,其中包括兩人是如何加入百業會,而在那里面又是如何如何“如魚得水”,而說到后面百業會被滅時,又是一陣沮喪。這一路聊下來,空城計對小風的那些芥蒂倒是煙消云散,而紫玉歌也對這個師叔少了幾分畏懼。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忽的聽到前方隱約傳來一陣聽不出什么言語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大,可字句卻是越來越模糊,直到過了近半柱香的時間,那聲音終于緩緩停下。
而就在此時,那小二的口中發出一陣“吁”的聲音,隨即三人便感覺坐下馬車停止了震顫,而接著便聽到那小二輕聲道“三位客官,我怕是只能送你們到這兒了”
話音剛落,馬車四面忽然再度響起之前那種聲音,可這聲音之中卻帶著幾分威嚴之色,小風頓時想起這聲音究竟是什么,那聲音正是佛門清音梵唱,而此地,想來便是百業會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