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小風感覺自己似乎撞到什么東西,而且這種感覺似曾相識,猛地轉過頭正見到一頭大熊盯著自己,心下好奇這鎮子中怎么會有熊,卻見這頭熊再次身處前掌跟自己打招呼。
于是便了然于心,這原來就是之前那頭熊,自己還真是跟它有緣,可此時卻已經迷了去書院的路。這時小風生出一個奇怪的念頭,也許眼前這只熊會知道路
接著小風便傻傻的開口問道“熊兄,你知道書院怎么走么”話音落下,卻見大熊居然似乎聽懂了一般,極為人性化的將一只手掌比劃了兩下。見小風依舊沒有反應,大熊嗷嗷的低叫了幾聲。
隨后見小風還是沒有反應,大熊伸出前掌拍了拍小風,然后轉身走去。小風終于看懂大熊的意思,趕忙跟上,就這樣一人一熊走在大路之上,引來眾多目光。
人,身穿一身黑色長袍,成年男子身高,面色古銅卻與身旁大熊相近。大熊,兩米多高,此時卻是直立行走,邊走還邊發出嗷嗷的叫聲,看的周圍的人一陣瞠目結舌。
一會兒的功夫,大熊便帶著小風來到了書院門前,接著便回頭四肢著地,小風見狀問道“你要回去找熊大了么”只見大熊點了點頭,接著便頭也不回的快速向之前的方向走去。
小風心下多了幾分玩味,想著自己也許也可以養這么一只熊,畢竟是在游戲里,看起來也挺好玩的。只是他不知道,這只大熊之所以通人性,是因為這是一只高級熊,而且那名熊大身份也不一般。
循著書院大門內的石子路進入,入眼的景象卻和醫館相同,內中既無一名學子,也無一名教書先生,唯有涼亭內對座的兩名中年人,小風一眼望去,一人身穿書生頂冠,想必就是書院先生無誤,那么對座那名身穿麻衣的就定是醫館主人了。
小風走上前去,卻見兩人專心于眼前的棋盤,并未理會自己這個外人突然出現。小風便在一旁稍作等待,可這時他卻發現那名學究一直保持著舉棋不定的姿勢,而對面的醫館主人卻也沒有半點不耐煩。
小風一咬牙,開口道“請問這位是天和的”一句話還未曾說完整便見醫館主人大力揮了揮手,那動作似乎夏天趕蚊子一般,隨后作出一個禁聲的手勢,開口道。
“我是,但我現在沒工夫也沒心情管其他的事,今天定要和這家伙分出個勝負”話音落下便再也不聽小風所說的話,而小風也并未蠢得去跟他說人命關天之類的話,只是仔細打量起那學究來。
只見學究眉頭緊鎖,額頭上略微掛著點點細汗,眼中盡是思索之色,而僵在半空中的手便一直保持那個姿勢,過了許久也不曾變化,小風心中略有所感,轉身便朝著書院內院走去。
前腳剛剛踏入內院,接著之前那種莫名的感覺再一次出現,之后便見一年過五旬的老人出現視野之中,那老人慢慢悠悠來到小風的眼前,神色氣憤的道“你這人好生無禮,怎么未經主人家允許便進入內庭”
小風打量眼前這人的穿著,一眼便認出對方定是管事,故而也不吝嗇作揖,拱了拱手道“是在下失禮了,只是見到書院先生和醫師對弈良久,心下好奇便想找個人詢問一二。”
聽小風這樣說,老者略微點了點頭,接著卻嘆息道“先生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連著與那醫館主人對弈許久,而且茶飯不思的。這不小陳子又進山里貪玩,都這個時候了還沒回來,定是迷了路,可先生卻一點也不關心。哎”
小風想到這事情正如之前張強與自己說的吻合,于是便開口道“若是有什么需要在下幫忙的,老先生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