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小風兩人入座之后便再也沒了動靜,小風是因為不知道和眼前這些nc說些什么,也沒什么好說的。而一旁的青衣莊主卻是因為平常招呼這種事都是交給司徒去做的,自己實在是沒什么經驗,而且自己的性格本身也不喜歡這種場合。還好之前那四位老者看出莊主的心思,替他招呼起眾人,一時間氣氛也算良好。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只是兩人都對這種場合十分不喜,卻感度日如年。小風和青衣莊主互視后發現對方的眼神中與自己一樣無奈,看來都是不喜歡這種場合的人,于是兩人尷尬一笑。就在此時,一個粗獷且打著酒嗝的聲音在小風身后響起。
“師叔咯師叔祖,我我敬你一杯。”隨著聲音看去,小風卻覺得眼前這個人似乎在哪里見過,只是看他那喝的不成樣子的身形便生不出什么再想下去的念頭。
只是他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正是之前在書痞團中要來試探自己的那個人,其實那人本來是想裝醉,可是書痞團都是些什么人,為了讓這個人把戲做真,硬生生把他灌了個七分真醉。此時小風身旁的那位長老明顯看到小風眼中的拒絕,但是卻裝作沒看見一般繼續招呼著余下的眾人。
就在小風正想起身回絕之時,那醉酒男子竟腳下一陣踉蹌,將一大碗酒直接澆在小風的身上。不過小風雖然不喜,但卻也理解,故而并未露出什么厭惡之色。看到此神色的那位長老再次微微點了點頭,隨即他的眼神中便充滿了不可思議,趕忙拉了拉身邊另一位長老,現下四位長老看在眼中皆是一頓。
只見本該讓小風狼狽并且衣服濕透的場面并沒有出現,相反的那黑袍似乎完全不吸水一般將酒水隔離在外,同時還發出淡淡酒香,酒水在衣服之上久久不曾揮灑而下,這場景讓周圍的長老們心中大為震撼。
其實自從新手村的時候小風便發現自己這件衣服雖然奇怪,但是似乎韌性上就十分反常,無論怎樣刮怎樣蹭它都不會有絲毫破損。但是它又好像沒有什么防御力一般,因為劍爪攻擊到他,只是不會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跡,可那痛感還是實打實的。
眼前這景象小風便很自然的歸結于是衣服的特殊性帶來的,倒也并沒有十分在意,可這情形在四位長老的眼中卻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四位長老的眼中,看得那熱酒灑于小風身上,小風并未有怒色此為心性之一。而后小風似乎一點也沒有感受到那熱酒的溫度,仿佛之前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般,此為奇怪之二。再者那酒水是突然倒下,而小風竟將酒水吸附在衣服之外,并且做到絲毫不濕衣裳,這便是內力外放功力超絕的的表現。
小風見狀不慌不忙的起身抖了抖長袍,那衣服上的酒水就如同固體之物一般被小風從衣服上抖下,落入地面之時卻瞬間消失于無形,這讓四位長老心中更是一驚。反觀之前那七分醉的敬酒男子似乎因為喝的太醉,臉上并沒有露出什么驚異的神色,只是咬字不清的不斷道歉。
“沒事,不過無心之失,你回去吧。”小風見狀今天實在不想跟這個醉漢再有什么交集,于是開口道。話剛剛說到一半,轉然似乎想起什么一般,接著說道“師兄,我這衣服被酒水弄濕了,你可否帶我去住處整理一番。”
聽得這話青衣師兄不禁一愣,要知道在這種場合就算放到現在也沒有說讓主人帶客人去住處整理衣服的吧,要做也是安排服務生去做這種事啊。可是下一刻青衣師兄便心存感激的看了看小風,然后起身開口道。
“師弟所言正是,師兄這就帶你去住處。眾位長老,我們待會再見。”耳聽莊主如此說,也不知是幾位長老還在剛才的震驚中沒反應過來還是怎樣,只是下意識的答了一聲好。話音剛剛落下,青衣莊主便和小風快步從這個宴席中“逃”了出來。
“師弟,還好你機智,我們才能早些從那里出來。只是你這方法”其實青衣師兄會如此說,全是因為之前小風的所作所為盡數被他看在眼中,之前那醉酒男子之所以腳步忽然踉蹌,而那碗酒恰好沒有倒在小風頭上,其實這里面也有小風的一半功勞。只不過小風要是早知道那是一晚熱酒,便無論如何也不會選擇這種方式人遁了。
“哈哈,師兄,相信你也一樣不喜歡這種場合,就像你說的,我們以后不必拘泥于這些虛禮了。”小風覺得眼前這個人倒是跟現實中一位故人有七分相似,只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起這位故人的詳細信息,只是意識中覺得有這么個人罷了。
“師弟說的對,走吧,師兄帶你去住處”看著此時已經漸漸暗淡下去的天色,青衣莊主趣味性的攤了攤手,隨后又恢復那種風輕云淡,帶著小風向剛才宴席大廳右手邊的方位走去。
只是不知小風此時為何又突然想起剛剛那個差點潑了自己一身熱酒的家伙,想著他那副面容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出現在腦海之中堯山村,那個為自己解穴的暴力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