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緣伸手在晏承書的額頭上試了試溫度,還是很燙,不知道什么時候才退燒。
梁緣抬頭望向陸明曜“你現在打算怎么辦回去嗎”
陸明曜斜瞇了晏承書一眼,肯定道“你現在不會回去吧。”
梁緣點點頭“我不放心。”
陸明曜“那我就和你一起。誰知道晏承書安什么心,我陪著你,他不敢對我做什么。”
梁緣朝他感激地笑笑,見他眼底下有難掩的疲倦“要不你在這邊睡會兒床挺大的,占不了什么位置。今晚麻煩你了,耽誤這么久。明天估計會下來新劇本,你多休息休息。”
“睡這兒”,陸明曜瞪著晏承書旁邊的位置“你想什么啊”
床確實挺大的,即便再睡五個人也不會擠的樣子,但讓他睡在晏承書身邊,梁緣怕是被藥傻了。
第二天一大早,生物鐘良好的晏承書緩緩醒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昨夜因為沒吹頭導致發燒的事情,只依稀記得他合了劇本閉目默背,再后來的事情就沒有印象了。
系統被他逼著在空間里清理內存,只要他不主動喊,一般不會出來,所以即便這會兒他疑惑得要死,都沒渠道知道,怎么現在主角攻受都在他床上。
是李洋喪心病狂道德淪喪,一網打盡主角攻受,還是他昨夜夢游,一覺醒來到了別人兩口子的床上
變態的肯定不是他。
晏承書緩緩撐著床起身,有些后怕,梁緣這個樣子他還睡得著。
心里惦記梁緣被下藥的事情,晏承書回頭伸手探了一下梁緣的脈搏。
脈搏跳動總體健康,只有些微亂,晏承書心中暗罵,冉強不知道給人下的什么藥,一晚上了脈搏都還這么亂。
他不太放心,重新拿手背在梁緣額頭上碰了碰,見沒有發燙,才放心些許。
至于另一邊的陸明曜,他只是簡單觀察了一下,見對方睡得很安穩,便沒有多管。
晏承書做賊一樣從自己定的酒店床上爬起來,悄摸摸到浴室那邊。
現在時間才早上六點半不到,李洋昨夜回去后,心里一直忐忑,睡眠質量不太好,六點半本來是最好睡的時候,卻不曾想被晏承書一個電話打醒。
來電顯示書書兩個字重如千鈞,即便李洋這會兒困得是真的眼皮都睜不開,也還是撐著精神接電話“書書怎么了”
電話那頭,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字一頓,怒意驚人“李、洋”
聽起來怎么那么像狂躁發作呢
李洋瞌睡當場就醒了,慌慌張張拖著睡袍往身上套,一邊穿一邊往外走“怎么了書書你先別生氣,我馬上上來,有什么事我們好商量,你放心你就是要月亮我也想辦法給你搞一個”
他咨詢了些醫生,知道病人發病的時候就得順著來,先把毛捋順,不要管別的,把人哄冷靜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但他不知道他現在哄人的行為在晏承書耳朵里聽起來有多做賊心虛。
果然是李洋
他是有多精力旺盛,讓李洋一晚上連送兩個人在他床上來哪怕挨罵,也要鍥而不舍地送
晏承書按著眉心,很好,劇情點讓李洋弄崩完了。
怎么他睡著的時候難道也能對別人下手嗎
還是說原主就喜歡這種醒來就左擁右抱的糜爛生活
李洋還是個人
晏承書實在不知道怎么面對床上那兩個帥得各有千秋的主角人家睡在床上是兩口子,他插一腳是個什么玩意兒
要不是擔心自己現在出去,像上次在醫院那樣讓人偷拍,惹來更大的麻煩,他恨不得避嫌到樓道里去。
耐心瞪了好一會兒,李洋終于敲門來了。
晏承書刷地拉開門。
李洋乍一對視上晏承書黑沉如水的眼眸,心都忍不住猛一個哆嗦你猜他敲門的時候發現了什么
好家伙門把手都被踹爛了外面門把手直接沒了這門只能從里面打開
他不敢想在他沒上來的時候,晏承書對門做了什么,只知道病發得肯定不清,已經開始損壞他人財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