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這個腦子怕是好不了了,一直調整不過來,燈光過于明亮的時候,他會有些眼前發黑。
他本人是沒事,但能感覺到這身體偶爾有些吃力。
李洋偷偷打量了晏承書好幾次,見他臉色一直算不得安穩,隱隱覺得自己好像好心辦了壞事應該不會吧,之前每次熬夜,也沒見他這么虛弱過。
半個小時前,他親眼目送冉強和梁緣離開節目組。
梁緣本來還準備來找晏承書搭話,不過冉強催得急,還是不舍地看了一眼被人群包圍的晏承書才離開。
所以李洋才會任由晏承書在人堆里待那么久。
那不是給這群學員時間,而是給梁緣和冉強時間。
看梁緣對晏承書那依依不舍的樣子就知道,今晚的事兒成了。
半個小時過去,梁緣估計已經在準備好的房間里躺下了吧。
本來是個挺美的事兒
但李洋偷摸打量晏承書,他現在看起來有點虛弱啊
能有興致嗎
李洋不太確定。
他試探性朝晏承書開口“那什么,書書”
剛叫出口,就看到前一秒還在閉目養神的人沒有一絲緩沖地睜開眼,一雙清凌凌的美眸里沒有絲毫疲態,清醒得很。
嚯原來病弱是演的
李洋立馬就坐端正了,輕咳一聲“咱們明天不是要去江山劇組見面嗎,上午十點的飛機,為了讓你多休息會兒,我特地定了機場那邊的酒店。”
晏承書這才朝窗外看了一眼,不是他來時見過的路。
他隨意應了一聲,倒不是很在意這些。
就是有些遠。
等到的時候,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
晏承書從睡夢中醒來,隱隱約約看到李洋笑得有些奇怪的表情,但他太困了,沒有深究,戴上口罩墨鏡和兜帽,到了酒店頂層。
李洋把房卡給他,笑得越發奇怪“最里面那扇門,東西幫你放好了,我們在樓下的房間,有事打電話。”
晏承書懶得計較,隨手接過來,擺擺手,徑直朝房間走去。
房門打開,先是一個轉角,最外面的是浴室,看不見房屋里面的環境。
不過就從門口看也覺得應該還不錯,裝修豪華,里面燈光明亮但是米黃色,很適合睡覺。
晏承書換了鞋子,沒心思看什么酒店裝修,徑直扯了門口李洋準備的浴袍,美美沖了個澡。
待擦著半干發絲從浴室往臥室走的時候,突然聽到奇妙的悶哼聲。
晏承書擦頭發的動作頓住“統子,這屋里有鬼”
系統“不知道呀,我看不到。”
它能看到的范圍就是晏承書身邊無遮擋的范圍,待晏承書一點一點謹慎地挪過臥室轉角時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那么大一個梁緣躺在他床上
梁緣不復表演時看到的那個玉樹臨風的小公子模樣,此時的他發絲凌亂,面色緋紅,雙目緊閉,不安地在床上小幅度掙扎,嘴里發出奇怪的囈語。
晏承書一下子耳根都要燒紅了,猛地后退三步,將身上浴袍狠狠攏了攏。
啊啊啊
這什么
“梁緣你在這里干什么”晏承書一手抓浴袍,一手抓著頭上的毛巾,站得遠遠的。
等過了一會兒,才發現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