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到他的壞,但同時也能明白任誰站在蕓娘的角度,都不見得能保持住不淪陷。
這還不算完。
在周銘復雜地神色下,這一幕演完,晏承書順勢拿起小圓的劇本。
依舊是兩分鐘。
先前還濃濃書卷氣的青年眉毛一挑,通身氣質不再渾厚,而是變得嬌俏,仿佛憑空矮了十厘米,顧盼生姿,嬌小迷人,他眼底壓著濃濃地喜色,掩唇輕笑“文郎真是會打趣,蕓娘哪里配得上玉蘭花這樣干凈的花朵。”
三分自謙,七分期待,想要聽書生說更多夸獎她的話。
下一秒,臉上的笑容不再矜持,眼神魅惑,盡顯鮮妍嬌媚,艷色逼人,小步跑到周銘身前,輕倚靠在他懷中,輕扯周銘胸前衣襟,檀口微啟,語氣委屈巴巴“王大人,您可算來了,奴家在這兒等著,還以為您忘了奴家呢”
晏承書的偽裝大師頻頻發動,一舉一動便是剛從青樓里跑出來的絕美花魁,眼神魅惑靈動,配上原主清潤五官,不顯油膩,反倒多了些柔弱可人。
但這女人前一秒還在心動壞男人,下一秒就開開心心投入金錢的懷抱了誒
身邊所有人都安靜了,震驚地看著仿佛從劇本里走出來的美嬌娘,恨不得替代周銘的位置美女貼貼我也有錢
只有周銘耳畔轟鳴,心跳一聲快過一聲。
下一秒,晏承書正色,恢復剛來時的溫潤,站直身體,絲毫不見女氣,謙謙公子,將劇本還給小圓“你們兩個的本子重點都在于細節”
沒人聽他說什么。
所有人怒瞪周銘通紅的耳垂。
在無人注意的地方,遠遠坐著獨自出來偷偷換繃帶的陸明曜。
他演動作戲的時候,不小心將手臂拉傷,為了今晚演出順利,他沒有告訴隊友手上的傷。
剛剛再次做同樣的動作,繃帶不小心散開了,他出來換。
拉住繃帶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嬌媚入骨的叫喊。
內容是什么沒聽清,但那聲音,幾乎要將人半邊身子喊酥過去。
他下意識回頭看是什么情況,便目睹不遠處f組的排練室后門那個小窗口邊,晏承書陡然撞進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少年懷里,媚眼如絲,抓著少年的衣襟,一下一下湊近。
啪的一聲,繃帶被他扯斷。
陸明曜臉色黑透,恨不得自戳雙目,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排練室的鏡頭之下,這個晏承書竟然都敢這么出格
摟了大約兩秒。
在陸明曜越來越冷的表情中,突然從角落里走出來一群人。
陸明曜見過,都是化妝老師。
在陸明曜緊抿嘴唇的時候,那群化妝師們呼呼啦啦占據了后門窗戶的位置,把窗戶擋得嚴嚴實實,顯然是把里面烏煙瘴氣的畫面都看完了
陸明曜豁然起身,面色漆黑如鍋底,大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讓梁緣那個傻子過來看看他關心的都是個什么垃圾這節目遲早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