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直到現在,距離晏承書昏迷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他們才知道對方前不久在圍脖上報了個平安。
但別的什么不知道,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也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回來,更沒人知道晏承書的身體到底怎么了。
他們不瞎,演員這檔綜藝能有這么大的流量,晏承書的綜藝首秀這個噱頭功不可沒。
要是晏承書走了,誰知道節目最后還有沒有流量他們千方百計爭這個位置,不就是沖著大流量來的嗎
原主平時跟大家接觸不多,為數幾次,都是在評委席上,在場估計只有梁緣是在認真關心他的身體健康,其他人大半都是在忐忑自己的未來。
梁緣嘆了口氣,語帶期盼“希望晏老師身體健康,我很期待能和他搭戲。”
周飛隨口跟了一句,被人叫走了。
梁緣獨自坐在原地,小聲背著劇本,剃著板寸的桀驁男人從旁邊走出來,不知道在這兒呆了多久,張口便接了梁緣之前的話“也只有你才白癡一樣念著他。”
梁緣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人,語氣不是很好“陸明曜,你沒必要對我們惡意這么大。”
話不投機半句多,梁緣起身讓開位置,徑直從陸明曜身邊越了過去。
他有些煩悶,獨自前往排練室樓頂小陽臺吹冷風。
不知道陸明曜怎么對他惡感這么大,好好參加個比賽,他一點都不想節外生枝,誰知道剛來就惹上這么個事多的。
偏偏陸明曜還和他在同一個組,分寢的時候,運氣不好,他們還是室友。
下一次要再努力一點,爭取和對方分遠些。
生活所有的不如意,都來源于自己弱小,要是他到a組,就能換寢室了。
梁緣吹了會兒風冷靜下來,打算回去接著背臺詞,結果一回頭,剛剛還說要離遠些的陸明曜陰魂不散,竟然就在他背后。
陸明曜的眼神就落在他身上,顯然是來找他的。
梁緣沒好氣“你到底要做什么”
陸明曜輕嗤一聲,意味不明掃了一眼梁緣乖順精致的好樣貌“只是好心來告訴你,離晏承書遠點,這是我的出道比賽,還不想這個節目鬧出什么丑聞。”
這是覺得他喜歡晏承書是為了搞潛規則梁緣的回答只有兩個字“無聊。”
他再次從陸明曜身邊越過,到底是年輕氣盛,兩道身影交錯的時候,梁緣用只有陸明曜聽得到的聲音道“下次我會升上a組,趁早和你分開。只會用有色眼鏡看人的家伙。”
梁緣大步離去,留下陸明曜蕭瑟一人,定定看著他的背影。
過了一會兒,陸明曜表情恢復冷漠,只是眼角眉梢透露出一絲怒氣。
好心當成驢肝肺晏承書看梁緣的眼神有多不對勁,也就梁緣這種白癡自己看不出來
但陸明曜被迫在小陽臺吹了會兒風,腦子也清醒了。
晏承書以前從來只拍戲,不接綜藝,再加上出道得早,在粉絲眼里甚至能跟一些老戲骨、老藝術家掛鉤,風評一直都很好,確實不能全怪梁緣是非不分。
他本人要不是早就從別的渠道知道晏承書可能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上次被對方摩挲腰,他估計都不敢確定那個一臉溫和的男人是在借機揩他油還是真在帶他入戲。
真惡心。
他來娛樂圈是為了興趣來的,可不是來給別人當興趣的。
所以他也沒給晏承書好臉。
當下掐著晏承書的手狠狠一擰,湊近,桀驁眉眼里全是兇狠“晏老師最好自重,少在我面前搞這些垃圾手段,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他有掀桌子的資本,全看他愿不愿意。
這晏承書非要犯賤在他身上,他不介意順手把人料理了。
收拾了一通之后,晏承書確實是安分了些,陸明曜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看到對方那雙眼睛老是在梁緣身上晃悠。
要不是一個寢室,當他多想管,這個梁緣,不識好人心。
陸明曜重新怒火上頭,一筆賬全記在晏承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