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狐貍哪里是想給褚妄言潑臟水,他根本就是想占用褚妄言軀殼
看到金虛元一步一步朝褚妄言走去,晏承書急得顧不上修復身體,強行伸手吸收天地間飄蕩的魔氣,一如當初在云家強行吸收云岐留下的魔氣一般,不管不顧,瘋狂鯨吞。
他放棄了活下去的念頭,專注看著褚妄言,朝褚妄言吼了一聲“你給我老實當個修仙者,魔修站在世界的對立面,到時候你便孤立無援了”
那漫天如海般遼闊的魔氣盡數灌注到晏承書的身體里,白發紛飛,那雙清亮如紅寶石一般的眼睛里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像上古神獸饕餮,猛地吞斷魔氣來源,天行宗上空籠罩
的不祥氣息被一掃而空。
晏承書徹底放棄讓陽謹默來殺他的想法了。再耽誤下去誰都活不了,還不如搏一搏,反正最后結局是補天就行。
至于誰補天
一個連出門都要搞化名的男主,慫包一個。
還不如便宜他小花。
晏承書猛地吸納魔氣,一邊吸納,一邊經脈逆轉,強行提升修為。
這套操作他熟,他有信心用這種辦法進階,錘金虛元這個老東西。
在褚妄言絕望到肝膽欲裂的眼神中,晏承書渾身再次崩裂出鮮血,這一刻的他狼狽如厲鬼,卻是褚妄言再也不曾見過的至純至善。
褚妄言用盡全身力氣也沒能伸出哪怕一根手指,他眼里屬于魔修的紅痕散去,數不盡的血絲暴起,看上去竟然也和魔修沒什么區別。
他躺在地上,眼里硬生生滾出血淚,無聲喊著不要
金虛元失去魔氣滋養,眼睜睜看著晏承書奪走他苦心孤詣數十載的心血,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來,連周身魔氣都沒維持住,用僅剩的靈氣怒吼了一句“豎子爾敢”
陽謹默和云不驚匯合后,將自己遇到晏承書的事情和云不驚交流了一下。
包括那熟悉的藥香味。
卻不曾想,云不驚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來一塊褚妄言的玉佩。
那東西陽謹默認識,褚妄言從不離身,看得極為重要。
現在它在云不驚手里。
而云不驚說,玉佩是和藥膏一起放在他身上的。
褚妄言認識那個魔修。
想起山巔之上那人奇怪的眼神,以及不還手的動作,陽謹默帶著云不驚,一齊趕回了天行宗,打算找褚妄言問個清楚。
云不驚修為低,兩人路上浪費了些時間,沒有第一時間趕回去。
只是剛到半路,便聽見掌門蘊含靈氣的聲音,又驚又怒,似泣血一般“豎子爾敢”
陽謹默心頭一跳,顧不得云不驚,猛地提劍飛了過去,親眼看見白發紅眸,滿身鮮血,形如厲鬼的魔修漂浮在半空,一拳重擊在宗主的胸口。
宗主含血墜落,身體迅速衰敗。
褚妄言倒在一邊,雙目猩紅,瞪著那個魔修。
來不及多想,陽謹默自背后狠狠捅出去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