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書的算盤算是徹底打不響了。
他整整三天不眠不休,卻怎樣都找不著陽謹默。
他從未見過如此低調的男主,那叫一個遍尋不著。
反倒是三日后去見金虛元莫名其妙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陽謹默是天行宗弟子,金虛元應該知道對方在哪兒。
抱著打探行蹤的想法,三日之期一到,晏承書如約到了之前和金虛元相遇的山頂。
金虛元還未到,晏承書隨意站上了金虛元先前站過的位置,欣賞自己攀登上的高山。
也就只有在修仙世界爬山能這么快樂了吧,不累不喘,輕松抵達,渾身清爽的在山頂欣賞風景。
出于好奇,他試圖用學金虛元的動作用魔氣定住云海,雖然他做不到禁錮空間,但讓云海定住應該不算很難。
第一次做這種事,不小心用力過猛,云海翻涌,晏承書硬生生將面前的云海吹了個大窟窿。
兩邊的云海翻騰了一會兒,異常緩慢地合攏。
晏承書順著那個大窟窿往下面看了一眼,一望無垠,能清晰看到遠處風景和這座山奇妙的地方。
這座山有點意思,先前被云海遮住下半端,他都沒來得及發現。懸崖那一面如刀削斧劈,垂直插入地面,不像是自然形成,更像是被誰一劍粗暴地削掉了半邊。
晏承書的神識順著山頂往下打量,懸崖這一側只零零星星長了一些荒草和小樹枝,越看越像是被人削掉的。
而且最多不超過三個月,這上面草都還不算茂盛。
他蹲下去,伸手摸了摸那有棱有角的山體斷面,才察覺到上面殘留的劍意還真是被一劍劈開的。
沉香救母啊屬于是。
他不由得感慨,修仙者就是牛啊,移山填海也就是想想就能做到的事情。
系統突然咦了一聲“晏晏,我看到咱們的出生點了誒”
晏承書沒反應過來。
系統“就是咱們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登錄的地方啊原主死在一片荒草堆里,你接手身體醒過來,喏,就在那邊,看到沒,我放大還能看到你的血。”
晏承書看不到標點,系統便給他報坐標。
晏承書的手忘記收回,神識順著坐標點趕過去,也看到了那塊熟悉的荒草地。
“哇,不知不覺都三個月了,原主的血跡竟然還在那兒。”,他的神識專注落在距離山頂還有很遠很遠的荒草地上,隨手用魔氣重新將云海掀開一些,跟系統皮“看,這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
沒發現背后悄然站立了一個人。
白衣銀冠,手持寒坼,面色冷冰。
晏承書一貫不愛用魔氣保護自己,此刻站立在山頂,任由獵獵山風吹動他面前黑色的帷幔,掀開一個小角。
那純白到沒有一絲雜色的發絲在帷幔下影影綽綽,讓人看得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