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書察覺到那熟悉的招式,心跳突然一陣擂鼓。
云族長
不這人不是云族長他是殺了云族長的人
晏承書注意到自己從云家而來時的方向,和當初云族長臨死前死死瞪住的方向一模一樣
而眼前這個人用著和云族長一模一樣的招式,顯然兩人之間絕對有關聯
晏承書迅速側身躲開,聲音還帶有未消退地驚詫“是你殺了云族長”
這次,幾次三番對他說的話都不理不睬的中年人終于露出了點表情,他的攻擊勢頭不減,話也不耽誤“我命云岐來殺你,你不僅沒死,竟然還到了煉虛境。倒是我小看了你們這些魔修,天生反骨,死不足惜”
晏承書被這句話說得迷茫了好一會兒,才跟系統猜測“他是不是誤會了什么聽起來有點怪啊,怎么感覺他的意思不僅是云族長沒殺我,還助我升級,所以最后才殺了他”
系統分析了一會兒,卡巴卡巴地說“好像是這樣沒錯。”
“那云族長是不是過于怨種了。”
晏承書一邊躲閃,一邊跟系統講話,他發現對面的人似乎有所顧忌,即便境界高出他許多,卻并未用全力,這讓他有了一點喘息余地。
只是被禁錮的云海還在眼前,晏承書不確定自己能百分百逃走。
他躲閃中倉促間和對方交手幾次,次次都被震得手臂發麻,但人毫發無損。
晏承書心中疑惑越來越多,也不用跟對方客氣,直接問道“你在試探什么”
那中年人倏地露出一個笑來,那雙刻板嚴肅的眼底有些欣賞“你倒是不笨。”
被對手夸贊可不見得是什么好事,晏承書心底越發警惕,就聽見對方道“你這體質倒是有趣,入魔卻不瘋癲,做事極有章法,比起云岐那條時不時就發瘋起來耽誤事的狗更好用。反正都是魔修,你要不要替我辦事”
晏承書一愣“你搞這出,是為了招攬我”
他的態度太平和了,平和到中年人甚至忽地收手,停下來重新立回一開始站的地方。
中年大叔似乎極為自信“你既然能與云岐達成聯合,想來是個識時務的,若是你愿意就此歸順我門下,我倒是不介意放你一馬。”
晏承書本就被動挨打,對方一收手,他也無事可做,站在原地微微喘息,實際上在飛快和系統分析“按照正常套路,我應該寧死不從然后被教訓,挨頓毒打,最后慘遭收服,或者慘遭殺手。”
“收服后我還是能出來當炮灰,但要是死了,陽謹默就殺不到我了。”
系統“嗯嗯,所以咱們絕對不能寧死不從”
晏承書“我馬上就去服軟”
一人一統異口同聲。
晏承書抬頭,帷帽面向中年人的方向“讓我跟你做事很簡單,你先告訴我好處”
那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帶著鄙夷的了然,仗著晏承書看不見,他眼底輕蔑的神色一點都不曾收斂,又帶著一絲傲然自得“吾乃天行宗掌門,金虛元。”
天行宗掌門
主角攻的掌門、主角受的師尊、褚妄言的師尊
晏承書差點心臟驟停,被這個消息驚的。
這人buff疊滿了啊。
但好在他的反應在金虛元意料之中,他臉上笑容狂傲“如何,本尊可能給你足夠的好處”
他不曾看見晏承書被牢牢遮住的眼里有多少嘲諷。
金虛元自負傲立,沒有人會拒絕他。
半晌,黑色帷幔下,殷紅嘴角緩緩勾起“這倒是,令人非常心動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