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認布置得萬無一失,走得萬分心安,只是沒想到回程路上出了情況。
此行云家探查,一片風平浪靜,云家
小輩聚集在練武場修煉,看上去就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小家族。
卻不知如何,心頭惴惴,總覺得有什么事情發生。
能讓他有這種情緒的事情不多,他最后看了一眼云家長老居住的方向,還是放不過心頭奇怪的感覺,匆匆往回趕。
他片刻不敢耽誤,越是回去,越是有種冥冥之中的奇妙感覺。
修煉之人很少會有這種時候,但往往有,一般都意味著有與他相關的重要事情發生了。
他飛行速度越來越快,神識鋪開,試圖尋找讓他有奇妙感覺的存在。
終于,回程途中,他撞見最初在留影石里見到那個黑斗篷,步伐凌亂,朝相反的方向疾馳。
褚妄言心頭一跳,來不及多想,感受到對方靈氣波動并不亞于他,立馬從儲物戒里抽出本命劍長風,劍招凌厲地沖過去。
原來是這樣
幾個月來,這是他距離線索最近的一次,這個黑斗篷,不論是元嬰還是化神修為,他勢在必得
褚妄言迅速和黑斗篷纏斗在一起,招招狠絕,不留余地。
黑斗篷像是剛和什么人交手過,后勁不足,身上還帶著血腥味。
他以爪為攻擊手段,手掌堅硬如鐵,每每和長風相擊,都會帶來金石相擊的聲音。
褚妄言游刃有余,甚至還有余力分析,這種攻擊手段會給人身上留下的傷口和小綠身上的傷口何其相似。
就連前幾次見到的尸體上的傷口,也都有相似的地方。
只是他使用的并不是魔氣,而是普通的靈力。
不過褚妄言并沒有打算放過他。
這個人,即便不是往那些人傷口上放置魔氣的人,也和整件事脫不了干系。
再隔半個時辰左右晏承書應該就要回去了,這黑斗篷雖然打不過他,但他要想立馬抓住對方顯然也不太可能。
盡管知道自己不能按時回去了,褚妄言還是希望盡量不要耽誤太久。
晏承書饞雞翅,難得中午也要一起吃,他本來還打算抓只雞來著。
這么一想,他的招式越發密集,打得黑斗篷節節敗退,甚至在爭斗中被掀開了兜帽。
褚妄言定睛看去,來人狡猾,斗篷下還戴著猙獰饕餮面具,除了眼睛,幾乎什么都沒露出來。
他也不氣餒,等人抓住,面具只是抬手的事情。
黑斗篷突然賣了個破綻,褚妄言抓住機會揮劍,長風沒有花里胡哨的劍花,斜里上挑,穩穩挨上了黑斗篷的脖頸。
打斗瞬間停止,黑斗篷看著他,手上沒有了動作。
褚妄言的執劍的手很穩,勝券在握,眼神漠然“你是誰”
卻不曾想黑斗篷面上并無驚惶之色,而是笑了一聲,發出奇怪嘶啞聲音“東三十里,那邊有一處禁制,我路過時沒時間去探查,有你和兩個小子的氣息。”
在褚妄言緩緩皺起的眉頭中,黑斗篷笑道“我殺了那個活蹦亂跳的,扔在東三十五里的茂林里。那小子不錯,修魔,讓我受了點傷,不然你打不過我。”
褚妄言腦子空了一瞬,劍尖微顫。
黑斗篷倏然扔下一道云霧,身影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