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間,老爺爺還教他望聞問切,用科學的方式掌握自身的變化。
要不是課程有身體保護機制,他都懷疑自己能不能活著下課就那,還只是第一堂課。
晏承書賭咒不會再去上第二堂課了。
但從現在這個情況來看,要是他一直沒找到解決魔氣的辦法,說不定還得上課。
在課程里的時間和外面的時間流速不一樣,上一次課晏承書在課程空間待了幾百年,出來的時候,系統說才過去半小時。
這樣就有充足時間學習。
甚至晏承書還想到,他在小世界可以關閉痛覺,那是不是意味著,他用這具身體試藥的時候不會痛苦
突然覺得贏麻了,這波是賺了的。
系統乖乖聽話幫晏承書使用了入魔道具。
瞬間,荒草地里躺倒的血色青年身上漫涌出濃郁黑霧,那黑霧組建擴大,變成旋渦,吹動附近荒草,帶來滲人的沙沙聲。
晏承書只覺得胸口傳來一陣暖意,似乎那道破開的口子正在緩緩愈合,連帶著一直奪走他生機的魔氣,都變得無比溫馴,乖巧地按著身體經脈運轉了數百個小周天。
那種感覺太舒服了,像是身體被舒展開,所有不平整的地方都被人幫忙捋順,身體每一個毛孔都在呼吸,排出濁氣,然后充盈魔氣,讓他渾身上下充滿力量。
不過片刻,晏承書便察覺到自己能動了。
他無師自通,起身盤膝而坐,內視丹田,一顆黑金相間的珠子無聲盤旋在丹田處,每轉動一次,魔氣便會運轉一個小周天。
“嗯我上來就是金丹初期嗎云不驚被原主綁架的時候我記得是筑基后期來著。”晏承書“我因為嫉妒去綁架一個筑基是不是多少有些不合理了。”
系統從來到這個世界起心慌就沒停下來過,它聲調都變了,哆哆嗦嗦叫著晏承書“晏晏,我把你現在的形象建了一個模,你先看看你現在變成什么樣子了。”
晏承書茫然“什么什么樣子”
他疑惑地將視線投注到腦海里的空間。
正前方,一個穿著金絲繡花錦服的青年凌空站立,身段高挑纖細,杏眼翹鼻,兩腮飽滿,看上去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天真小公子的長相。
那小模樣俊俏乖巧,又好看又討喜,一點都看不出來長這樣的原主竟然是個無法無天的紈绔前提是如果眼珠不是紅色的話。
那雙眼睛不是顯眼的正紅,而是近似靜脈血的黑紅,乍一看不太能看出來,但只要有人稍微看著他說話,就一定能發現。
原本稚氣圓潤的杏眼因為那雙血紅的眼瞳變得妖異,像是有了勾人心魄的能力,晏承書仔細打量,系統建模出來的模型眼底沒有神采,看得人還有些毛毛的。
系統“qq入魔之后眼睛紅了,使用說明里說具體以實際產生效果為準,我不知道會是這個樣子。”
晏承書眉頭挑得老高,無人看見由他使用的軀體上,那雙黑紅的眼睛有多清明,仿若瑰麗的寶石,沒有一絲邪肆。只有眼淚汪汪的系統聽到晏承書感慨“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修煉魔氣啊。”
按照這個世界入魔者人人得而誅之的尿性
晏承書舉起大拇指“我服。”
回憶至此,晏承書嘆了口氣,跳下樹枝,熟練地卷起地上還殘存一口氣息的人,幾個縱身消失在原地。
就當日行一善吧,也不是救的第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