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驚你給我站住”一道帶著怒氣的聲音劃破長空,打破了古色古香小院子里的安靜。
一個穿著干練黑色練功服的少年冷著臉往前走,沒有半分停留,像是沒聽見背后的聲音一樣。
個穿著各色錦袍的少年急匆匆追在后面,臉上帶著怒意,原本還有些清秀的五官被沖淡,只剩囂張跋扈。
為首那個見云不驚不理睬,更是氣得扭曲“云不驚我讓你站住”
被叫的黑衣少年五官清冷出塵,氣質冷冰,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讓人看到那張臉,就忍不住生出自慚形穢的心思來。
“云不驚你要是再不站住我就去你院子里抓你到時候驚擾了你那落魄戶的娘親,可別怪我沒給你臉”
這句話終于讓疾行的少年回頭,他站在原地,眼里冷冰得沒有一絲溫度。
那五六個吊兒郎當的少年一下圍上來,不懷好意地看著他,一開始威脅他的紫袍少年抱著手臂走過來,嗤笑一聲,眼里又是鄙夷又是憤怒“怎么,還不是得乖乖停下來。”
云不驚不理會他的挑釁“你有何事。”
云長宇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出去一月未歸,回來卻已經到了筑基后期,是不是私自服用了什么丹藥”
今日族內大比,他竟然輸給了云不驚這個來歷不明的野種,讓他在族人面前狠狠丟了個大臉。
云長宇不去反思自己,反倒埋怨后來居上的云不驚。
一行人糾纏了許久,云不驚已經不耐煩,冷眼看著云長宇,今日的他已經不再是任由云長宇欺負不能還手的人了,當即也不留什么情面“不服,便再打一場。”
除族內比斗,家族子弟平時不能私自比試,云長宇要出這口氣,給了身邊幾個人一個眼神,圍著云不驚,防止他逃,一行人到了云家家宅外面的后山。
高大繁茂的樹林枝丫上,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少年靜靜站立。
他身姿挺拔,皮膚雪白,鼻梁翹挺,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樣,只可惜眼前蒙著黑綢,應該是個瞎子。
不巧,這正是來做任務的晏承書。
他來這個世界已經兩個月了。
任務姑且不提,有個劇情節點是綁架主角受云不驚。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先來云家踩點,倒是沒想到人還沒到云家,先在云家后山撿到了個大傷患。
他看了眼倒在血泊里的少年,穿著一身黑色練功短打,臉上身上到處是劍痕,已經看不清模樣,只有潺潺流著的鮮血格外矚目。
要是不救的話,估計三分鐘后就涼了。
晏承書嘆口氣,看在幾乎撞衫的份上“統子,我先救個人,過幾天再來踩點。”
“晏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系統嗷嗷點頭,乖巧得不行,除了本來就是小天使,還有個原因心虛。
來之前,系統信誓旦旦打包票,跟他吹噓這個世界是它千辛萬苦幫忙爭取來的一個補償世界。雖然他已經不是新人,但因為第一次體驗不佳,必須要讓他享受一次新人待遇開局躺平就能完成任務的待遇。
晏承書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剛睜開眼,胸口破開一個大口子,滋滋往外噴血,彼時他連任務是什么都還沒來得及看,察覺到這具身體瘋狂流逝的生機,心中一頓狂喜“統子,我現在躺平就能完成任務了嗎新手待遇原來這么爽”
系統一反常態沒有說話,還發了個表情包“qq”
晏承書狂喜消減,狐疑道“你怎么了”
“晏晏”系統啪嘰跪在地上“嗚嗚嗚晏晏對不起,這個世界也bug了”
在晏承書一臉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的表情中,系統哽咽著開口“原主好像因為被魔氣入體,沒撐住提前死掉了。我查了一下,現在時間距離你炮灰的時間點剛好又是三個月”
晏承書緩緩打出一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