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起一抹壞笑,眉目張揚艷麗,實在不像個一品大官“畢竟方法還是你給的,我順便問問。”
晏承書皺眉,還不待柏溪有所行動,突然問了個很奇妙的問題“徐家很棘手嗎”
柏溪瞬間整個人笑得蜷縮起來,那架勢像是要笑死在這里,過了好久,堪堪勉強直起身板,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把晏承書看得直皺眉,拉著系統瘋狂吐槽“瘋了嗎他主角受瘋了”
之后再接觸的時候便多了起來。
也正是因為這些接觸,柏溪才發現晏承書真是一個,讓人很難不去佩服的一個人。
哪怕柏溪自己都知道自己每次在晏承書面前都像個瘋子,不是要殺了他,就是在威脅他。但他依舊愿意傾囊相授,那些別人窮盡一生也無法獲得的解惑,在晏承書這里就仿佛一本待翻開的書,無私到只要你愿意翻,便會有答案。
甚至一個多月下來,他敏銳地發現,晏承書在有意識地向他教授。
毫無保留,且顯得有些急切地教授。
柏溪消化晏承書的東西看似很快,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吃力,每次和晏承書聊天他都會動用全部的精力去分析、去推演。
尤其是在晏承書急于將自己心中所想灌輸給他的時候,他更是片刻不敢分神,每每聽完,渾身都是極度亢奮之后的力竭疲憊。
只是他始終不理解晏承書為什么要這般急切地把這些東西教會他,急切到就像是隨時都會離開一樣。
可明明現在所有人都接納他了。
柏溪不甚理解,便忍不住直接問了出來。
沒想到優等生竟然會問這種問題,晏承書反思了一下最近自己拋出去的知識量是不是太大,導致好學生運行過載準備擺爛了,當下便是苦口婆心“國家的未來在你們手上,我會的不多,你們覺得有用,我便多說一點。”
這話入耳瞬間柏溪就知道對方是在敷衍。
他心情突如其來地低落,目光落到晏承書養了許久都一直單薄的肩頭,眼角稍沉,突然神使鬼差地問了句“為什么,當初要向廢帝誣告我爹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晏承書嚇了一跳,上次柏溪帶著東西來探望,他還以為這一茬過去了,怎么現在混熟了在這里等他啊“救這個問題怎么搞,統兒,他現在不會還想勒死我吧”
系統趕忙安慰“晏晏沒事的,大不了咱們就回去,反正現在主線任務已經完成了,這兩個月積分也刷了不少,現在回去咱們還能拿著結算積分再抽一波”
嗯
晏承書猛然清醒。
是這個道理哦。
他不是因為死不了才打算留下來繼續刷積分的嗎要是柏溪愿意送他回去,那不也是喜大普奔
他立馬就心平氣和了,淡定地看著柏溪“誣告那便是誣告吧。”
晏承書揮袖離開,只給柏溪留下一道背影全身破綻非常好殺。
素白衣袍,一陣風過,如謫仙,又清瘦得像是要乘風歸去,只是背脊永遠挺直,像是沒有什么能壓彎他的脊梁。
柏溪沒由來地恐慌。
這般光風霽月的人,真的會說謊嗎
還有大放厥詞的吳秉燭,他們當真是無的放矢還是有恃無恐若非手里捏造的證據足以以假亂真,否則怎敢那般放肆
柏溪猛地搖頭,精致眉目緊緊擰在一起,一雙如琉璃般的美目久久不能從晏承書離去的方向移開。
一定是晏承書被蒙蔽了,他要解開當年一切,讓晏承書知道真相
半晌,柏溪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