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魄偏頭看她，看到細雪落在了她睫毛上，她朝她笑“我休學了一年，現在大四，你應該叫我學姐”
她那雙眼里像星辰墜入，又像盛著火光，繼續道“剛剛你站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整個人像發光一樣”
她看到了
月魄的心跳加快了些許，不自覺便勾起笑來，又問“那我到底是叫你學姐還是姑姑”
“興頭上來了，可以輪流叫”季凌蘊一瞬間攬住了她的肩，又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嗯真是做夢都想聽到你一邊吟呻一邊連著叫我學姐和姑姑”
真是正經不過三秒。
只是那灼熱的氣息吹拂在耳畔，她的耳朵便紅了，垂眸低聲回著“可以啊，你喜歡就好”
被雪鋪滿的校道上，一腳踩下去發出咯吱聲，兩人肩并肩走著，紅色圍巾將兩人連接。
月魄比她高一點，這一刻，看著周圍的雪景，看著女人冷艷的側臉，雪白肌膚微微被凍紅，紅唇一張一合間呼出熱氣，滿心柔軟。
就連對方的話語她都覺得格外可愛。
“你看，又等你下課又給你系圍巾的，我是不是很像電視劇里的溫柔攻所以我天生就應該是在上面的”
“你說得對。”她眼中滿是笑意。
“呵，你在敷衍我。”
“沒有”
“等著瞧，我肯定會讓你認栽的”
思緒回籠，月魄才想明白，季凌蘊這是籌劃多時啊，就想在v里壓她一回
她眼中暈染了笑意，想那么多也不過幾秒，回著春姐“我學的編導。”
“哎呦，那豈不是可以幫幫陳導，我們這個臨時搭伙的小攝影組，對這種新花樣v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呢，就怕耽誤你倆。”
“哪有，春姐你就別說笑了，我才大三呢，還有很多要向你們學的。”月魄回著，從鏡子里看到季凌蘊一手支著下頜，竟閉上了雙眼，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春姐適時地放低了聲音，道“其實我和陳導他們都準備離開這個圈子了，這里實在是太混亂，混不下去了，后來是凌蘊找到了我們，一個人一個人地找，才最后搭上了這么個草臺班子。”
“費了那么大的功夫，這一次，希望她能得償所愿。”
“嗯。”月魄輕聲應著，透過鏡子盯著她疲憊的面容，心中發暖發脹，就像春雨滴落在了湖泊上，掀起一片漣漪。
不知過了多久，春姐給她化好了妝，她想讓季凌蘊多睡會兒，所以先自己去換衣服。
換衣間里一片混亂，許多服裝堆疊在一起，戴著鴨舌帽的喻衿一頭霧水，根本分不清哪個和哪個搭配在一起，所以才耽誤了那么久。
隱隱約約聽到有人掀開簾子進來，下意識一轉頭，便驚住了。
月魄已經脫掉了大衣掛到一旁，又脫掉了圓領毛衣，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襯衣，關鍵是，她臉上的妝容實在太過驚艷。
細眉如煙雨朦朧般惆悵，可那雙眼眸卻嫵媚萬千，紅唇輕抿，額間還點綴著朱紅的花鈿。
放眼望去，便是一美艷絕倫的古代女子，只是幾分的惆悵讓人聯想到她身不由己的身份。
“小芳，你衣服弄好了嗎”月魄輕聲問她。
喻衿便連忙垂下了眼眸，又刻意壓低了聲音“快了，馬上就好，你先去小隔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