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昕道“我就說他在念軍大,和現役解放軍一樣的,怎么能過得來”
等到她聽說程瀾把這里買了,忍不住道“你們一個個在香港買豪宅、別墅,真跟拿手指頭指一樣,說買就買了。”
蕭應心道哪那么容易啊
他現在一天還要承擔將近十萬的貸款利息呢,就單是買那別墅的利息。
這還多虧香港利息沒內地高。
不過商人嘛,有時候不得不打腫臉充胖子的。
他笑道“這個頭可是你女兒先開的。”
程昕道“前期都是靠她爸的錢。”
“我也不是白手起家。所以說還是程瀾厲害,短短13年不到,做到今天的地步了。”
程瀾道“我也是靠的天時地利人和。我做生意差不多和改革開放是同步的,得了不少政策方面的優待。在華國和漂亮國之間做進出口、賺差價。這也是我的教育背景和陰差陽錯提前去漂亮國帶來的。至于人和,不說都知道。有高家撐著,國內那套吃拿卡要都不敢找到我頭上。省了多少事啊甚至在漂亮國,我跟人大打出手才免交保護費,其實也是高家的存在庇護了我。”
她拒交保護費,山姆那個組織的人一開始退讓了一步,不就是為了搭上高家的線。以后在華國好有本土勢力罩著么。
后來她做大了,有了自己散布十二個州的武館和安保公司,又在漂亮國牧場大量進口牛羊肉回華國賣。他們才奈何不了她的。
不然,她的生意是可以被他們卡脖子的。尤其是她拉上京大法律系把山姆組織里欺辱華國婦女的外國人繩之以法之后。
杜娟由衷地道“我反正做不到你這么大的成就的。高家其他人在經濟領域肯定也趕不上大嫂你。”
過了一會兒,有工作人員過來告訴胡瑤,“太太,可以開飯了”
胡瑤站起來,“走,吃飯、吃飯。我請的老北京城過來的廚子,據說祖上還是御廚呢。”
走過去的時候,悅悅左右打量了一下。這里她好像來過。
但今天來感覺不一樣。這兒過幾天就是她家的了。
席間賓主盡歡,胡瑤還約了大家伙明上午去她家新別墅看看。
反正都離得不遠。
“當初也是巧了,都買在這一座山上。”
蕭應看胡瑤兩眼,“不是巧了。這兒是視野最好的地方,香港的富人區。買房的第一選擇”
等程瀾等人吃好告辭離開,蕭應對胡瑤道“你不能就安安心心的在家帶孩子了啊。這么大的事,我們之前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他娶胡瑤就是圖她的家世好,這方面的訊息比旁人要靈通些。
結果他還是在旁人來找他打聽時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程瀾就比他先知道。
胡瑤也有幾分赧然,她到香港以后確實是就安于如今帶帶小朋友的闊太生活了。
哪怕是去上班也是沒用太多心思。
那點工資對她來說,還不夠一頓下午茶的花費。
她這會兒也是一凜,“不會再有下次了。”
這段婚姻,她總得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蕭應本來說送程瀾她們一程的。結果她說這一段路治安好得很,她們慢慢走到半山就行。
程昕說她們也不用送。
還順著話題提了一下,下午沒能早點到,是因為小魚兒踩滑掉進游泳池了。
悅悅和康莊立即笑了起來,眼睛在看哪啊
小壯士便也跟著他們笑。
小魚兒看看媽媽,說這干嘛說也不要當著他們三個小的說啊。
程昕又說已經讓工作人員淘換游泳池的水,讓悅悅她們明天去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