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著,程瀾就干脆把賬本放到她背上。
這上頭的字號是特地放大了的,方便程瀾月子里看。
悅悅趴到媽媽腿上,“媽媽,我會想你的”
“媽媽肯定也不舍得你啊。”
“那等等我好么”
“太冷了,越來越冷。要不,我把你轉學到深圳或者廣州、香港”
悅悅抬頭,背上的賬本立即歪了,程瀾伸手摁好。
“那我能成天跟著媽媽么”
“不能哦。你只能在一個地方讀書,但那三個地方還有另外幾個城市媽媽都是要去的。就你弟,應該也不能去香港。”
悅悅道“為什么”
“他沒綠卡。媽媽的工作單位是京大,也不能隨意掛到香港公司。哦,回頭讓人事部門去問問,他去探太奶奶的親行不行。”
差點忘了奶奶是香港分公司的名義總裁呢。
既然去南方讀幼兒園也不能哪哪都跟著去,悅悅最后選擇留在北京跟著爺爺、奶奶讀書。
程昕再來探望,程瀾問她有沒有和蕭清遠同林景東、秦柳坐下來溝通。
“溝通什么啊倆孩子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們真要坐下來,豈不代表認可了他們的關系”
程瀾道“那林墨的戀愛報告打了么”
“他倒是寫好了。但你大伯和他領導打了招呼,沒收他的,讓他想清楚。他在部隊連國外的電話都接不到,看他還能堅持多久。杳杳也已經被他爸帶走了,說連戀愛報告都交不上去。關系不能公之于眾,還有什么好指望的”
程瀾心道喔豁
她說不過問,當真就不過問了。
林景南下午也來看她,聽說高程以后會多生個孩子姓程他點點頭。
“這樣就好。我也不用懊惱自己不是獨生子了。”要是獨生子他就能生兩個,讓其中一個姓程。
程瀾看他一副發愁的樣子,“你愁什么啊”
“林墨和程杳一起來找我。我說我不管,但又覺得他倆挺可憐的。可我確實也沒辦法。”
程瀾道“讓他們體會一下這其中的難處也好。”
林景東和閆淑芬散了之后去了林瑯家。
看她那里只有些舊家具和一臺八英寸的小電視不由嘆氣。
他們工作多年,自然是為這個女兒準備了一筆錢的。
何況當年成都那套房子,林瑯也出了錢。
有林墨做對比,林瑯干的事就很值得原諒了。
林景東道“我和你媽給你準備了一萬塊的嫁妝,這次來就給你。你去盡著那國產的電器,把彩電、冰箱、洗衣機都置辦上。空調可以暫時不安。還有家具,去買套好些的吧。”
林瑯搓搓手,“不給小胖子留著買婚房么”
林景東嘔道“不用管他讓他出國給資本家當上門女婿好了,以后好繼承萬貫家財。”
閆淑芬道“也給他備了,而且還有你秦柳阿姨呢。”
林景東和秦柳回頭一人出一半就好。這樣壓力就小多了。
林瑯道“只是資本家都還好,瀾瀾也算得上資本了。”
嗯,社會主義國家,沒有資本家。
林景東道“瀾瀾做的每件事,包括在緬甸正當防衛,這都是可以拿出來在陽光下說的。程杳爸爸能么不過是鉆了法律的空子,漂亮國沒抓到他的現行而已。而且,有一個宣誓效忠漂亮國的老丈人,對林墨的發展非常不利的。哪怕他這個效忠要打個問號。”
林錦熙也去看了看肖晚的宿舍。
女兒如今過的日子,就是她不遇上取消高考能過的。所以林錦熙看得也有些唏噓。
等晚上,她們母女和林景東一家四口還有林爺爺一起在駐京辦吃晚飯。
林墨中午想辦法請假出來了,但吃過滿月酒就趕緊回了部隊。連送程杳都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