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目前的線索來看,的確就像唐姐說的這樣。污染源就在走廊盡頭,不然怎么可能她們越靠過去,變異速度就越快呢
這樣想著,二人不顧身上的變異,一起往里面走去。身上的刺痛更加明顯,蘇容甚至都能聽到從自己身上傳來的,魚鱗生長互相碰撞發出來的聲音,密密麻麻的,聽著讓人牙酸。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也不太清醒了,或許不是因為被迷惑了心智,而是因為她的大腦在變形。
就像齊韓一樣,大腦的形狀開始逐漸貼合頭套。蘇容能感覺到她的臉已經觸碰到了頭套的邊緣。要知道,以她原本正常的圓形腦袋是絕對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
“不能再走了”或許是頭套讓蘇容清醒了一點,她一把拽住唐姐,“我們得回去。”
“都到這里了”唐姐不甘心,她的聲音已經有些模糊,像極了魚吐泡泡時會發出的聲音,“我們再堅持堅持就可以結束這個怪談了。”
走廊的盡頭就在大約三十米的位置,那邊有一個人魚雕像立在那里,任誰看了都會毫不猶豫的相信它就是這個怪談的污染源。
但蘇容同樣肯定,別說二十米了,以他們現在的狀態,十五米都堅持不下來。
“再走下去,咱們倆都會變異,而且是那種沒有回旋余地的變異。”蘇容強行拉著唐姐往回走,“我是來解密的,不是來送死的。咱們得上去從長計議。”
她是個不錯的偵探,但也僅此而已了。蘇容還沒有為了別人的生命放棄自己生命的覺悟,更何況理智告訴他,就算是過去了,也碰不到那雕像。回去等大腦清醒一點了,沒準還能想到別的破解方法。
其實現在她就能想到一個辦法,如果讓唐姐把她扔過去到或許是一個方法,但一個人被扔飛出去十五米,還撞在東西上,怎么想都很難活下來。最最重要的是,她還是覺得不對勁。
經歷了那么多怪談,蘇容到底對污染源有點認知。一個污染源能這么明目張膽的放
在這里但凡他們多來幾個人,a先把bc扔過去,b再把c扔過去,既可以到達雕像面前,又能避免直接被摔撞死的命運,還不會因為時間問題被污染。
她腦子不太清醒丟能想到的事情,「祂」能想不到把雕像放在這里,怎么看都像一個陰謀。
“你害怕就你回去吧,我覺得我可以的。如果解決不了這個污染源咱們都得死,與其這樣,還不如我去直接毀了它,沒準消滅污染源的獎勵正好是讓我復活呢”唐姐的力氣很大,她不愿意,蘇容根本沒法強行把她拽回去。
沉默了一秒,蘇容冷靜的道“這個怪談里只有我能消滅污染源,你就是過去了也沒用。”
唐姐的動作頓時停住了,被蘇容提醒了她才想起來這件事。的確,光她一頭熱的沖過去,根本什么用也沒有,關鍵還得看蘇容。
況且她有能保命的道具幫忙,蘇容可沒有。如果自己能消滅污染源的話,她一定會拼盡全力沖上去。但她不能替蘇容決定她的命運。既然對方不愿意,唐姐最后看了眼那近在咫尺的雕塑,然后轉身“回去吧。”
蘇容看著她的樣子,心知她還有不甘。想了想還是提醒“那個不一定是污染源。”
對于她的話唐姐并不相信,在他看來,這就是蘇容為了不讓她沖動編出來的說辭。
她主動說道“沒關系,你不用安慰我。現在想想變成魚人還不如我直接跳海里自殺呢,死了都比永遠留在這個怪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