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狹窄的籠子,惠覺得這兩個小不點應該沒辦法鉆進去,于是有些犯難。
自己之所以沒有為這些動物們打開籠子,主要還是因為要等到,救助站的工作人員們來給它們做過檢查,看看哪些的情況可以當場放,而哪些需要被帶回去接受進一步的救治。
另一方面,雖然自己有自信能夠不被這些動物們傷到,如果隨隨便便把受傷的動物放出來,稍晚一點動保組織的工作人員就未必能把它們輕松帶走,還是籠子更加方便運輸。
但現在兩只小豹子的肚子都已經扁扁的,不知道餓了多久,而它們的母親表現得也很著急,于是惠打算和豹媽媽商量一下。
“這樣吧,”把兩個小豹子就放在籠子旁邊,等到媽媽氣味的幼崽們迅速撲了過去,卻被籠子擋住,急得它們發出尖聲尖氣的稚嫩尖叫。
“我把你放出來,你可以給孩子們喂奶。”
也不管它有沒有聽懂,惠指著籠子外的草地,自顧自地說下去,“但是你先不要逃跑,等會救助站的工作人員還要把你帶回去治療,如果不同意的話就告訴我。”
豹子當然不能說話,于是惠就當它同意了,從影子里叫出大蛇,在地上盤成一圈,十影法打開籠門,讓豹媽媽帶著它的孩子們進入大蛇盤出的圈里。
雖然并沒有將惠當做會對自己造成威脅的存在,但作為一只帶崽的母親,美
洲豹的第一反應就是要領著孩子們離開這里,去尋找一個更加安全的地方。
它一瘸一拐地想要逃走,卻發現自己撞到了某個光滑微涼,還長著細密鱗片的家伙。
美洲豹并不能看見大蛇的存在,但是這種不妙的觸感讓它想起了雨林里臭名昭著的森蚺。
森蚺通常并不會將成年美洲豹納入自己的獵食范圍,但如果是小豹子,這種體型龐大的家伙并不介意一口一個。
弓起背來,豹媽媽換了個方向,卻仍然撞在無形的存在身上。
搞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美洲豹有些煩躁,但兩只已經餓得舔胸貼后背的小豹子并不能理解媽媽的焦慮,一看到雌性美洲豹停下腳步,就連忙撲了過去,鉆到母親的腹部下面。
對著兩只只知道吃的幼崽發出呵斥,年輕的豹媽媽警戒了一會,卻發現什么都沒發生,于是只好疑惑又警惕地允許已經餓到嗷嗷叫的孩子們過來進食。
“還好發現了,”
就坐在大蛇旁邊,惠撫摸著自家式神搭在自己大腿上的光滑腦袋,目光卻看向正在吃奶的豹崽,“如果失去了母親,估計很快他們也就會消失在雨林里吧。”
作為職業準則,野生動物攝影師不被允許去干涉動物們的正常生老病死,也不允許因為看不下去就幫助某個動物但是遇見盜獵者的情況不在此列,他們對于動物而言都是無妄之災。
兩只餓狠了的豹崽狼吞虎咽,而同樣一天一夜沒吃東西的母親,只是側躺著露出腹部,充滿憐愛地舔舐孩子們沾上泥土的皮毛。
再一次聽到車輛車輛在雨林里前行的身音,紅眼睛的脫兔,晃悠著兩只大耳朵跳到惠的身邊,告訴他有人來了的消息。
這次來的是野生動物救助站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