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我的榮幸。”
覺得和這個自報家門的“東大研究生”之間的交流十分愉快,如果不是自己已經辭職,倒是可以問問對方有沒有讀博的打算,長野雅世一時覺得有點可惜。
這名女性的基礎知識非常扎實,提出的問題也正是自己所研究的方向,如果對方以后想要從事相關方向的工作,也許也不是沒有可能成為自己的下屬。
這樣想著,長野雅世收下了質感十分獨特的名片,目送對方的身影匆匆回到會場。
“我的部分搞定了,接下來就拜托甚爾了。”
并沒有像自己所說的那樣,回到同聲傳譯的位置上去找手表,莉莉婭徑直穿過會場,走員工通道回到了更衣室內,“說起來那個金色頭發的小哥是今天的工作人員嗎總感覺好像之前沒見過他。”
小聲吐槽了幾句,下半場的會議由其他同聲傳譯負責,已經不需要重新回到會場的莉莉婭,拆掉了扎在腦后的丸子,從工作要求的西裝裙換回自己的常服。
來報名同聲傳譯的時候,莉莉婭給自己偽造了全套的履歷和證件就讀于東京大學生物學部的研究生,擁有
同聲傳譯資格,正在勤工儉學中。
剛剛也是借口對長野雅世的一篇論文里的一個問題存在疑惑,跑上去搭話,好在沒被看出來。
“雖然我們種族是經驗主義者,”蟲母吐了吐舌頭,顯得有些搞怪,“但是至少在基因編輯這方面,我們的經驗也比人類多多了,所以在這方面和那家伙聊天肯定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那張送出去的名片,所謂的特殊設計,其實就是黑光病毒的一個標記,方便事后甚爾去找人。
可惜長野雅世不清楚,他認為是個好苗子的研究生,實際上惦記的只有她腦子里的記憶,和能夠出入研究設施的身份。
“剛才你工作的時候,孔時雨給我發消息,說今天這個酒店還有一個任務。”
觸須從梳妝臺下舉出一個手機,上面是黑市中介,詢問要不要順便把任務做了的消息,“入住這棟酒店的詛咒師”
看清楚任務詳情,莉莉婭撇了撇嘴,“我還以為詛咒師大部分都是那種像山里跑出來的猴子一樣的窮鬼,少有這種富到來住豪華酒店的家伙啊。”
“說是某個外國富豪,請他咒殺一個人,把他安置在這。”
一邊說話,一邊已經回復了接受任務的信息,天與暴君保持著一團觸須的姿態,“滑”進了天花板的通風管道里。
“我去去就回來,小醫生如果覺得無聊,樓下宴會廳今天好像有拍賣,可以下去湊湊熱鬧。”
“知道啦”
對于伴侶臨時決定加班的事沒什么意見,莉莉婭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覺得既然要去參加拍賣會,不如可以打扮得稍微隆重一點。
從史萊姆里翻出了買回來連包裝都忘記拆的禮服裙,蟲母哼著奇奇怪怪的調子,開始把自己打扮成沒什么正經事要做,就為了去拍賣會花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