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還是那群地心會的瘋子搞出來的”提及地心會,林紓花臉上難掩厭惡之情,“還犧牲利益最大化我呸犧牲就是犧牲,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啦他們爸媽往上數八代,難道就沒有一環是由普通人組成的嗎”
郁隊長搖了搖頭“和邪教徒講道理是講不通的,地心會慣來神秘又極端,下次如果再碰上,能打探消息就打探,若是覺得勢頭不對,直接動槍就是,別想著手下留情。”
“哦對了,你回頭去查一下董維系的交友圈,看一下他的交際圈里有沒有和噴火龍這個詞匯有聯系的人。任何聯系都行,綽號愛好或者是名字能讓人聯想到寶夢精靈的噴火龍的,都可以。”
林紓花眨了眨眼,意外“隊長,你還在想那個噴火龍啊”
郁隊長點頭,承認道“之前我總覺得噴火龍和皮卡丘這兩個形象一直在腦子里晃,后面你又說在祭祀的時候見過董維系戴噴皮卡丘套。”
“我想這可能并非巧合。既然董維系是皮卡丘,那么噴火龍又是誰現場收斂的地心會成員的尸體里面,可沒有找到戴噴火龍頭套的人。”
雖然郁隊長的話看似很有道理,林紓花也準備老老實實按照隊長說的去查董維系的交際圈。但她還是忍不住吐槽“隊長,你是天蝎座吧疑心病這么重”
“噴火龍頭套噗,陳乙你什么時候買的這玩意兒”章林江把噴火龍頭套戴到自己腦袋上,在陳乙眼前晃來晃去,扮著鬼臉,“噴火龍,噴火龍,我是噴火龍,皮卡丘在哪里”
陳乙抬手把頭套從他腦袋上揪下來,反手扔進了火車站垃圾桶里。
章林江理了理自己被頭套蹭亂的頭發,嘀咕“不給戴就不給戴嘛,干嘛扔掉脾氣真大。”
李棠稚站在章林江旁邊,跟著點頭,對陳乙指指點點“脾氣真大。”
章林江看不見李棠稚,并不知道有個穿著中學校服的小姑娘就站在自己旁邊對陳乙扮鬼臉。
他只看見陳乙先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數秒后,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五官弧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拼湊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章林江第一次看陳乙對自己露出這種溫和的表情,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抱住自己胳膊用力搓了搓,連連后退“草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手賤亂翻你東西了但是你別拿這種表情看我,我是鐵直男”
陳乙“”
陳乙“滾,我也是鐵直男。”
這時候報站聲響起,催促眾人入站檢票。陳乙拎起行李箱隨人群入站其他人推行李箱走路時都會將箱子傾斜,唯獨陳乙的行李箱仍舊是正著四個輪子著地的在滑行,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章林江一邊跟著人群往前擠,一邊還回頭和陳乙聊天“你把箱子斜著推啊,這樣省力。”
陳乙“我喜歡正著推。”
章林江回頭對他露出鄙視的表情“就是為了炫胳膊上的肌肉好吸引妹子吧”
坐在陳乙行李箱上的李棠稚立刻側過身豎起耳朵,等著陳乙回答。
陳乙沉默片刻,從背包里拿出一件長袖外套穿上,扣子扣到最高一顆。別說小臂肌肉了,鎖骨都給遮得嚴嚴實實。
章林江看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語“沒必要吧我就嘴上皮一下今天三十二度呢,哥,你要不然還是把外套脫了吧”
陳乙脊背挺直,面不改色“我不熱,我喜歡在夏天穿外套。”
章林江“你高考把腦子考傻了”
“說起來,你是七月底的生日還是十月底”
陳乙“我是十月底,餅餅是七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