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乙“嗯,確實有些于心不忍,所以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皮卡丘頭套“我要是還有好辦法,就不會還在這站著了”
他話音未落,為首的四足怪物喉嚨間發出低吼,一副蠢蠢欲動想要上前的模樣。
皮卡丘頭套嚇得不敢再分神,連忙舉高自己手里的青銅鈴鐺對準四足怪物,神情緊張戰戰兢兢陳乙從自己外套內側拿出手槍,對準四足怪物的腦袋,連開三槍。
槍聲在林子中回蕩,卻并沒有鳥雀被驚飛。
這片被紅霧籠罩的樹林,除了這些怪物外好像已經沒有任何活物了。
陳乙的槍法很準,三槍剛好爆掉三個怪物的腦袋,怪物哀嚎一聲倒地,扭曲詭異的身體抽搐幾下后便不動了。而從怪物腦袋上的傷口處,冉冉升起一縷暗青色霧氣。
皮卡丘頭套眨了眨眼,目光看向陳乙手中的槍。
那把槍是陳乙從林紓花手上搶過來的。
皮卡丘頭套遲疑的問“是秘銀子彈”
陳乙把槍收起來,跨過地上怪物的尸體“先離開這里再說。”
他沒有回答皮卡丘頭套的疑問,但皮卡丘頭套卻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陳乙手里的槍。
眼見陳乙往山下走去,皮卡丘頭套連忙追上他,疑惑“小智你怎么會在這你也來參加祭祀了嗎”
他看了眼陳乙身上的衣服,陳乙穿著非常普通的登山服,和皮卡丘頭套身上的黑色長袍完全不是同一個風格的服裝。
陳乙簡潔回答“進來找楊桃,你們不是說了,她逃進神廟后生死未卜嗎”
皮卡丘頭套被這個回答哽了一下,沉默片刻后才開口“就為了一個普通人”
陳乙沒理他,繼續加快腳步往山下走。
他當然不是進神廟里找楊桃的,他是來給李棠稚找腦袋的。不過正好林紓花他們說楊桃也被困在這里面了,陳乙覺得自己也可以順便找一找楊桃。
陳文霍和陳浮玉十幾年的教導對陳乙來說還是很有幫助的,至少他現在變成了一個富有正義感,積極樂觀開朗陳乙自己是這樣人為的的人。
他邊走邊觀察四周,周圍的空氣中流淌著紅色的霧氣,但那霧氣又很淡,完全不影響視物。
陳乙呼吸間也沒有聞到什么怪味道,就是會覺得自己的空氣更濕潤一些。
他邊走邊抽空和皮卡丘頭套說話“你以前沒有進過神廟嗎”
皮卡丘頭套立刻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誰沒事干會進神廟啊就連祭祀我也是上周才開始參加的”
陳乙疑惑“你是新加入地心會的人嗎上周才開始參加祭祀”
“其實,林下縣的地心會已經有三年多沒有舉行過祭祀了。”皮卡丘頭套腳步漸緩,抬頭盯著陳乙的背影,“小智,你其實不是地心會的地使吧”
陳乙坦然回答“不是。”
他回答得如此坦然,反而讓皮卡丘頭套愣了一下。
但皮卡丘頭套很快就反應過來,繼續道“所以你到底是誰”
陳乙繼續面不改色的扯著假身份“你不是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嗎我是陳文霍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