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但在返程時陳乙還是去買了把傘。
他把傘塞進背包時,又重新檢查了一下自己背包里的東西麻繩還剩下兩捆,之前在舊宿舍綁人用了太多。
一個有點變形的折疊鐵鏟,從林紓花那邊搶過來的小手槍,從林紓花那邊搶過來的一盒血清,具體是干什么還不清楚。但陳乙直覺這玩意兒應該不是用來解蛇毒的。
一個來歷不明,入手很沉還沒有開口的黑盒子。
一些槍械部件。
一個剛買的望遠鏡。
重新清點完這些東西,陳乙背好背包戴上手套,從暗處又繞回了警察局對面的居民樓。
他找了個隱蔽的位置蹲在暗處,耐心的等待警察局下班。
等到了換班時間門,寥寥幾個人從警察局里走出來,里面就有董維系。
陳乙精神一振,目光緊緊跟隨著董維系。
董維系和幾個同僚一起走出大門,而后便和眾人揮手致意,向村子的方向走去。他走出一小段距離后陳乙也沒有急著追出去,而是在腦子里迅速回想著從警察局到村子里這段距離的地形。
正當陳乙一邊盯梢董維系行蹤一邊回憶地形時,警察局里忽然又有一個穿著便裝戴墨鏡的女人推著自行車假裝若無其事的騎了出來。
對方出門后先觀察左右,旋即下車,毫不猶豫的朝著董維系的方向推自行車慢悠悠綴在后面。
陳乙
林紓花跟蹤董維系干什么董維系不是說已經把他們的記憶都洗掉了嗎難道是董維系自己手腳不干凈,被郁隊長他們抓住尾巴了
眼看那二人越走越遠,陳乙繞路走出暗巷,拿著一瓶可樂,將兜帽拉下略微遮著臉,跟蹤二人而去。
雖然已經恢復記憶,并清楚的知道李棠稚是個怪物,而并非自己虛假記憶中的美好初戀。
甚至于就連陳乙所謂的暗戀,也不過是因為分不清恐懼和心動而產生的錯覺。但即使如此,陳乙也想要知道李棠稚死亡的真相。
想要知道李棠稚為什么在死前要拿走自己關于她的一部分記憶。
為什么要在自己心中留下美好的記憶。
即使拋開李棠稚的因素不談,陳乙也無法坐視地心會這樣危險的邪教組織在林下縣繼續發展。
現在還不知道警察局里除了董維系外有多少他們的眼線,還是先自己調查為好。
甚至于就連那些名義上是來調查楊桃蹤跡的郁隊長,陳乙也不覺得他們全然就是可信任的。
場面話誰不會說他當著董維系的面還說會信任董維系呢。
董維系走到制片廠廢墟時突然停下了腳步,遙遙看著不遠處的舊宿舍樓。看了一會兒后,董維系調轉方位,朝著舊宿舍樓走去林紓花遠遠跟著,見狀也緊跟過去。
制片廠廢墟有很多遺留下來的大塊混凝土,這倒方便了林紓花隱藏身形。
但看著董維系的行動,林紓花也覺得莫名其妙這個技術人員沒事跑舊制片廠來干什么難道隊長那多疑的第六感居然猜對了董維系還真的和他們調查的事情有關系
遠遠看著董維系走進了舊宿舍,林紓花也連忙跟了上去。只是走著走著,林紓花突然察覺到一絲異樣,警惕的回頭看向身后。
身后仍舊是混凝土的廢墟,并沒有看見什么可疑人物。
她松了口氣,又不禁暗嘲自己林紓花啊林紓花,你可真是被隊長的疑心病傳染了。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會吃飽了撐的來關注一個小鎮子上的技術員
搖搖頭將那絲異樣甩開,她在暗處等待董維系上樓進屋后,才輕手輕腳跟在后面上樓。
而等到林紓花上樓后,藏身制片廠大理石牌子后面的陳乙才站出來。他先掏出那頂噴火龍的頭套戴上,然后不緊不慢的從背包中拿出望遠鏡,遠程監視著先后上樓的董維系和林紓花。
他到要看看,這兩條子要搞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