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稚他的青梅竹馬,他的初戀是個怪物。
一個來自林下群山深處,沼澤地中的怪物。
而在三年前的夏天,這個怪物被殺死了。
“喂喂喂小智你沒事吧”
身體被人用力的搖晃了幾下,陳乙驚醒,大口呼吸,整個人站立不穩的扶著墻壁。
他的心臟跳得前所未有的快,收攏手掌時感覺自己手心里躺著什么東西,便看了眼自己掌心,卻看見一枚三角形的平安符正安靜的躺在他掌心。
皮卡丘頭套探頭看了一眼“平安符”
陳乙回過神來,迅速將平安符收起揣進上衣口袋,同時環顧四周看了下情況他和皮卡丘頭套現在還在警察局內,但已經不在審訊室門口了,而是被轉移到了茶水間門。
“你把我轉移過來的”陳乙皺眉看向皮卡丘頭套。
皮卡丘頭套“對啊我剛給條子們清理完記憶,結果一回頭看見你情況不對,就趕緊把你扶到茶水間門來了。”
“你怎么回事啊總部沒給你聽鈴鐺嗎怎么還暈鈴鐺啊”
陳乙冷冷瞥他一眼。
這本該是個很有殺傷力的眼神,奈何他帶著噴火龍頭套,所以被他瞪的皮卡丘頭套只想笑。但想到陳乙打人很痛,皮卡丘頭套才強行忍下了自己的笑意。
陳乙瞪完人后也意識到了自己戴著噴火龍頭套瞪人確實有點搞笑。
但他瞪都瞪完了,這種時候也不能眼神回收。
而且回想起來還感覺有幾分尷尬。
片刻之后,陳乙決定假裝自己沒有瞪過人,繼續若無其事的和皮卡丘頭套聊天“你為什么要清理警察局這些人的記憶”
皮卡丘頭套抓了抓自己的后腦勺,表情無奈“那個郁隊長帶來的人查到了制片廠廢墟。雖然制片廠已經被推倒了,但殘余的廢墟里還有不少能量體殘渣還沒被處理干凈,如果被發現了可能會給我們造成麻煩。”
“畢竟郁隊長他們是市內來的,他們調查到的線索越多,就越會妨礙到我們的例會活動。”
陳乙垂眼,思索片刻,道“楊氏集團失蹤的大小姐和你們有沒有關系”
皮卡丘頭套立刻舉起了雙手“絕對沒有鬼知道她是在哪里失蹤的”
“我們地心會的主要宗旨就是低調嘛,綁架大集團的大小姐對我們有什么好處”
陳乙一言不發的盯著皮卡丘頭套他表面鎮定,心里卻有些心虛畢竟對陳乙來說,要這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一個人,也是件挺可怕的事情。
但皮卡丘頭套明顯比陳乙更緊張。
他眨了眨眼,又舔唇。
茶水間門外面忽然響起腳步聲,二人均來不及反應,茶水間門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陳乙和皮卡丘頭套同時往門口看去,只見穿著警服手拿馬克杯的六叔站在茶水間門門口。
三雙眼睛面面相覷,陳乙和皮卡丘頭套均是頭皮一麻,異口同聲的壓低聲音對對方道“你先走”
話一出口,二人同時看向對方,同步皺眉,動作同步得像雙胞胎一樣。
六叔摸了摸自己腦殼,感覺莫名其妙,道“小乙,小董,你們兩個帶著玩具頭套在茶水間門搞什么”
皮卡丘頭套陳乙“六叔你認識他”
兩人一張嘴,當即意識到自己又和對方異口同聲了,連忙閉嘴。
六叔“你們都不認識還一起戴玩具頭套”
皮卡丘頭套干咳一聲,摘下自己腦袋上的頭套,露出一張看起來很年輕的娃娃臉“六叔,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和小智一見如故,互為知己”
“沒有一起玩,剛好戴了同類型的頭套而已。”陳乙摘下頭套,面無表情,“六叔,你認識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