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懷念啊,這里。”
李棠稚背靠著走廊墻壁,側過臉去看這條走廊,嘴角微微翹起“我們以前經常在這里玩呢。”
“那時候我爸爸要加班,沒空來學校接我。所以每次陳叔叔來接你的時候,就會順路把我也一起捎走;有時候他值夜班,就會把我們帶到警察局來,在休息室過夜。”
陳乙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向這條走廊。
警察局近些年翻新過好幾次,已經和陳乙記憶中的模樣完全不同。但他面前卻站著李棠稚本人,她只要寥寥數語,就能讓陳乙回憶起她所說的事情。
陳乙的爸爸陳文霍以前是在市中心部隊任職,后來因為工作原因被遠調回老家林下縣媽媽陳浮玉忙于選舉沒有空照看孩子,陳乙便跟著爸爸到林下縣定居。
陳文霍經常值夜班,警察局在鎮上,距離鄉下有段距離。有時候他為了省時間,把陳乙和李棠稚接回來后就讓兩個小孩子在警察局的休息室過夜。
小鎮子管得不嚴,局里也沒有人說什么。
陳文霍在休息室里支兩個折疊床拼在一起,當做雙人床給兩個小孩子睡。
陳乙從小睡覺姿勢就很乖,面朝上躺著,兩手交疊搭在胸口,被子總是蓋得好好的。
李棠稚經常晚上睡不著,躺在床上看愛情小說,陳乙就在旁邊用兒童手表給她照亮;他聽力很好,聽見走廊上有人靠近的腳步聲,就立刻把手電筒關掉李棠稚把書塞進被窩里,用被子蓋著臉裝睡。
有一次陳乙關手表關得慢了一點,被陳文霍發現了。
他摁亮休息室的大燈,黝黑的臉稍微板著就很嚇唬人。
李棠稚害怕陳文霍,嚇得閉著眼睛裝睡。只有陳乙知道裝也沒有用,干脆坐起來,老老實實的和陳文霍對視見陳乙坐起來了,李棠稚雖然覺得很害怕,但覺得自己不能沒義氣,于是也縮頭縮腦的坐起來,手蓋在被子底下,抓緊了墊的床單。
陳文霍扯了扯嘴角,微笑“大半夜不熄燈”
陳乙坦誠回答“沒有在干壞事。”
陳文霍瞇起眼睛,目光嚴厲的在兩個小孩之間打轉。
李棠稚被他看得很害怕,害怕得覺得自己光抓著被單也沒有安全感;她和陳乙的折疊床是挨著的,雖然蓋的是兩床被子,但是距離仍舊很短。
于是李棠稚想向小伙伴尋求一點勇氣,手悄悄的在被子底下伸過去,握著了陳乙的兩根手指。
冬夜的休息室里分明開著空調暖氣,一點也不冷。
但陳乙卻突然脊背一直,打了個噴嚏。
他臉上剛剛和陳文霍對視時的鎮定自若在這個噴嚏里消失了,慌得一個噴嚏打完又打第二個噴嚏。
陳文霍盯出了自己親兒子的破綻,得意輕笑,重復“沒有干壞事”
李棠稚慌張得松開手她剛松開手,手指又被陳乙握住。
陳乙的手很溫暖,和她柔和細嫩的皮膚不同,陳乙的指腹皮膚也是粗糙的,薄薄的一層繭子貼著李棠稚手背。
她緊張死了,脊背一直,忍不住跟著打了個噴嚏。
陳文霍臉上得意的笑容霎時凝固他遲疑的看了眼李棠稚,再度看向陳乙時,表情嚴厲起來“沒有干壞事”
陳乙吸了吸鼻子,抬起頭,平靜的和自己親爹對視“沒有干壞事。”
作者有話要說一開始的陳文霍哈哈哈小屁孩半夜聊天被我抓到了吧
意識到不對接的陳文霍完了,老李要噶了我猛男落淚jg
順帶一提,陳文霍本名不姓陳,是和陳乙媽媽結婚后改的姓,他是贅婿。
陳乙媽媽才是市長,之前看評論區都在猜爸爸,我好著急啊恨不得扒出我的大綱和小可愛說搞錯啦搞錯啦陳文霍和陳乙一樣啊在不熟的人面前是社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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