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帶遲疑的反問,讓陳乙心臟漏跳了一拍,暗自懊惱不會是蒙錯了吧
難道地心會信仰的根本不是什么地心之神
如果在這種地方漏出了馬腳,那豈不是很尷尬怎么辦要不然現在把這個女的埋了
只要看見他社死的人都死了,四舍五入就代表他沒有社死
短短兩三秒中,陳乙內心閃過了三四種西裝女的死法。
這時,西裝女的喃喃自語傳入他耳中“原來你們地心會的信仰是地心之神嗎居然是我從來沒有聽過的名諱,難怪之前追查了那么多的相關資料都沒有找到正確的神名”
陳乙沉默片刻,心底暗自松了口氣幸好,看來他們也對地心會一無所知。
蒙混過關了,那就姑且留她一命。
很快他就已經從宿舍跑到了那輛悍馬面前這個時間點不是巴士的發車時間,除了某些別有用心的人之外,根本不會有人來制片廠廢墟。
陳乙拿出從寸頭男身上扒出來的車鑰匙啟動悍馬,順便將西裝女扔進后座。
雖然他扔之前已經是瞄準了后座坐墊,但畢竟是用扔的,所以西裝女摔到坐墊上時還是發出一聲痛哼。
陳乙毫無愧疚之心,坐上駕駛座后插入車鑰匙,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勻速行駛在馬路上。
他沒有開很快,眼睛專注的看著前方。
因為陳乙還沒有考駕照,所以他開車開得很認真,害怕自己會撞到人。
西裝女緩過神來,聽見車子引擎發動的聲音,質問“你要把車子開去哪里你們地心會的大本營嗎”
陳乙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時間,道“你只有六分鐘,有什么要交代的就快點交代吧。”
西裝女咬了咬后槽牙,低聲“我什么也不會說的你們這些邪教徒休想從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陳乙并不意外這個答案。
西裝女他們看起來就和楊大力這個貪生怕死的人不同,只是用死亡來威脅他們或許可以獲得交談的余地,但要從他們嘴里撬出更多免費的信息卻十分困難。
但如果時間充足的話,大概嚴刑拷問也會有點效果。陳乙參觀過古代刑具展覽廳,小時候經常跟著父親出入公安局多多少少也學到了一點審訊犯人的皮毛。
但那點審訊皮毛可能對西裝女他們不起作用。
而陳乙從刑具展覽廳里學到的東西他又不想用那玩意兒在現代是嚴重違法的,這點常識陳乙還是知道的。
不想嚴重違法是原因之一,原因之二則是陳乙覺得如果他用過激手段審訊了這兩個人,那么為了維持自己平靜的正常人生活,他就不能讓這兩個人活著離開制片廠了。
殺人很麻煩,而且是犯法的。
一路上陳乙都在專心開車。在西裝女拒絕坦白后他也沒有說別的話,他的安靜反而被西裝女誤解成了另外的意思,西裝女內心不禁忐忑起來。
在忐忑之余,又有一種釋然。
畢竟在卷入這件事情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自己可能會死的覺悟。她的敵人可是陰險狡詐,無惡不作的邪教徒,落到這群人手里,直接死掉說不定才是最好的結局。
等這個邪教徒把自己帶回大本營,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結局。
不過,能在臨死之前親眼看見邪教徒的大本營,自己死得也不算虧吧
西裝女腦子里閃過很多念頭,在死亡陰影籠罩的絕望中,她苦中作樂的安慰了自己幾句。
因為前面車窗壞了一個,所以車子內部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西裝女躺在光線昏暗的后座,耳邊隱約聽見了外面吵鬧的聲音。
她心中一驚真想不到,地心會的總部居然有這么多人
林下縣這個小小的縣城里,到底隱藏了多少地心會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