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大的痛處莫過于那足足一百多年的蟄伏因為站隊的問題,他跟從的祭司大人在陷入閉關之后,所有站隊的人都跟著一蹶不振。
為了能等到起復的那一天,他看著其他神官的臉色整整伏低做小了一百多年這期間門所過的是怎樣的日子,最少現在的沃爾特本人根本不想要去回憶它們。
而這些恥辱的回憶,也都在祭司大人回來、他本人也晉升為高位大神官之后全都被封存了起來
那些曾經在他面前傲慢無比的同僚們現在見面時早已經堆滿了討好的笑臉,無論走到哪里都被大開綠燈的感覺讓沃爾特幾乎忘記了以前的所有
眼前這個流浪狗一樣狂妄的家伙還是第一個敢當面戳他痛處的人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現在站在沃爾特面前的尼克斯已經被殺死了一千次一萬次;
而除了無法直接造成傷害瞪視之外,沃爾特還有著其他可以懲戒這狂妄之徒的辦法
他將手伸向了懷里。
“或許其他人會看在神明的份上寬恕你,但你要知道,我沃爾特并不會給你收回那些無禮話語的機會。”
斯科特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哪里來的底氣,更不知道他想要伸手去拿些什么。
可此時,就連旁邊那性格天然的修都已經警覺地抬起了頭,要沖上去制止那位名叫沃爾特的神官。
正在少年身體緊繃、尼克斯寸步不讓、而修像是警覺的犬獸一般蓄勢待發的時候,
遠處卻忽然傳來了另一道冰冷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么”
這聲音冷到什么程度呢
其中連一絲感情都沒有包含,宛如霜雪天氣下那凍至極寒的冰凌,任何聽到這聲音的人,都會為其中那冰冷的寒意所心頭一震。
不管是盛怒的神官、還是對峙中的法師和騎士,此時都齊齊看向了那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在那臨近漆黑的夜幕之下,走過來一個比黑夜還要更黑的影子
男人身穿著濃黑色的騎士服迎著月色走來,就算是皎潔的月光也無法在那深黑色的衣服上面留下任何亮色。
對方的嘴唇輕抿、面色緊繃,面無表情的臉就像是雕塑一般如果是雕塑的話,那也一定是劍一般鋒銳無比的雕塑才對。
殺意、寒意、還有那沖天的劍氣,幾乎在一瞬間門就籠罩了整個走廊。
當這個男人出現的時候,就仿佛已經擁有了統治全場的能力。
“你是、、”沃爾特的眼睛睜大。
剛剛惱羞成怒的神色還殘留在他的臉上,但那滿腔的怒火早已經在認出這人的身份時,如脆弱的雪花般瞬間門消融了下去。
他的手也立刻從懷里抽了出來,聲音的尾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些顫抖的意味。
這也不怪他會如此反應
假如你在聽說過這人連殺幾十個神官的滿是血腥氣的功績之后、再直面這可怕的殺神時,任何人想必都會跟他是一樣的表現
這個煞星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沃爾特神官勉強保持著自己站立的姿態,努力擠出一個客套的笑容來
“這不是皇家騎士團的德里安團長嗎你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
下一秒,沃爾特就后悔自己這客套的提問了。
他腦子被壞了嗎為什么要當這第一個出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