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位美女,正是一段日子不見的元禮妃。
元禮妃一愣,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端的是千嬌百媚,惹人心動。
這里距離富人別墅區很近,不少人都認識元禮妃這位鼎鼎有名的“打工女皇”,見到她和一個少年如此親近的模樣,紛紛震驚不已,暗暗猜測陳飛宇的身份。
此刻,元禮妃嗔了陳飛宇一眼,狐疑地道“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未來老板的份上,我才懶得來見你,倒是你,怎么突然出現在這里,你去了古家”
“先坐進車里再說吧。”
陳飛宇也不等元禮妃同意,邁步向元禮妃的瑪莎拉蒂走去。
元禮妃翻翻白眼,一臉的不滿,嘴角卻是不自覺的翹起一絲笑意,跟在了陳飛宇的身后。
能在燕京看到陳飛宇,元禮妃心里很開心,甚至還有些激動,所以接到陳飛宇的電話后,連重要的客戶都不見了,直接駕車飛奔而來。
坐到車里后,陳飛宇把他來燕京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元禮妃聽說古星月用不了幾天就會痊愈,心里驚喜不已。
“原來你現在叫陳非。”
元禮妃抿嘴而笑,道“你接下來要去哪里
不如我帶你去吃飯吧,品嘗一下燕京地道的小吃,欣賞下帝都的人文煙火氣。”
“可以。”
陳飛宇點頭而笑,突然扭頭打量著元禮妃凹凸有致的身材,道“其實我覺得,坐在車里看著禮妃就能飽了,秀色可餐嘛。”
“算你有眼光。”
元禮妃嘴角翹起一抹得意的笑意,腳踩油門駕車駛去。
沒多久,兩人便來到了王府井。
同一時刻,沈家別墅,大堂已經布置成了靈堂,中間寫著一個大大的“奠”字。
沈家家主沈澤言、沈鑫等人盡皆在場守靈。
突然,沈鑫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走到一旁接聽后,精神頓時一震,快步走到沈澤言跟前,低聲道“爸,咱們沈家的人剛剛在王府井見到了陳非,他好像在跟一個女人吃小吃,我們要不要派人去對付他”
“絕對不能放過陳非”
沈澤言眼中閃過一道厲芒“曹子塵的死雖不是陳非所為,但起因卻在陳非,此仇必須得報今天早上忠叔聯系了他的師門,調來十位通幽期的武者,你現在帶著他們不,我親自出馬,帶人去把陳非抓過來,我要在子塵兄的靈堂前,活生生打斷他兩條腿,讓他知道得罪我們沈家的后果”
“是”
沈鑫興奮地應了一聲,興沖沖地跑了出去喊人,心里暗自冷笑,陳非啊陳非,這次老子一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