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會殺小田一重他們。”
突然,武若君嘴角翹起一絲自得的笑意,仿佛是已經看穿了陳飛宇。
吉村美夕立即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陳飛宇給自己倒了杯酒,笑道“這么說來,你因為知道我留著他們有用,所以故意不殺他們你口口聲聲說要殺我,可實際上做事情的時候,還是會替我考慮,女人就是這么言不由衷,說吧,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我可不介意肉償。”
“神經病”
武若君翻翻白眼,嗤笑道“自作多情也要有個限度,我不殺他們,是因為留他們一命對我也有好處,他們見識過我的實力,想要喊人來扳回場子,你覺得,他們喊誰最為合適”
陳飛宇眼神驚愕一閃而逝,道“這么說,你想跟她比試一番”
他并沒有具體說是誰,但是武若君卻點點頭,抬起潔白的下巴,驕傲道“不錯,我要看看,是她這枚珍珠閃耀,還是我這個堂堂武家妖孽更邪魅”
陳飛宇也來了興趣,他也想見識下,在東瀛芳名遠播的伊賀望月究竟是多么優秀,便道“那好,如果來的人真是伊賀望月,那就留給你出手對付。”
“好,一言為定。”
武若君舉起酒杯,揚起天鵝般的脖頸,一飲而盡
吉村美夕一開始聽得暈暈乎乎的,感覺陳飛宇和武若君在打啞謎一樣,但到最后終于聽懂了,武若君想要跟伊賀望月進行決戰
作為伊賀流老對手的甲賀流精英忍者,吉村美夕自然對伊賀望月有一定的了解,可以說,單憑武道實力而言,伊賀望月絕對是東瀛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吉村美夕先前雖然說伊賀望月的實力稍遜武若君一籌,但那只是客套話,避免激怒武若君,實際上,就算武若君是華夏的“宗師初期”強者,她也不認為武若君會是伊賀望月的對手。
“如果待會兒來的人真是伊賀望月,武若君就等著被打臉吧”
吉村美夕心里冷笑了一聲,她可還記得武若君給她的那一巴掌,這個仇以后一定要報
卻說小田一重帶著人離開酒店后,匆匆忙忙向大良市的郊外趕去。
沒多久,他們便趕到了伊賀流總部的所在地。
只見前面是一個很大的日式莊園式,幾名安保人員在大門附近巡邏。
小田一重把車停在門外,立馬走進去,求見了大小姐伊賀望月。
此刻,在一座小橋流水的清幽庭院內,小田一重等人跪坐在一棟房間外面的紅木臺階上,他們知道,大小姐伊賀望月就坐在房間里,和他們隔門相對。
“你是說,甲賀流的吉村美夕帶著一對華夏男女,在天和酒店挑釁我們伊賀流,并且那個華夏女人在一招之間,輕松秒敗了你們六個”
從木門后面,傳來伊賀望月的聲音,似黃鶯出谷,清脆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