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若君嬌軀頓時僵硬了一下,不過立馬軟化下來,嘴角因為“男朋友”的看重而笑靨如花,實際上內心恨得陳飛宇牙癢癢,這家伙太會打蛇隨棍上了
古田圣良這才重新看向陳飛宇,看似禮貌實際卻輕蔑地道“這位先生,雖然你是這位小姐的男朋友,可現在是現代社會,女人并不是男人的附庸,得充分尊重女性的意見才行,所以我認為,你的意見和這位美麗小姐的想法比起來,并不重要。”
陳飛宇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女人并不是男人的附庸這句話從你們男尊女卑的東瀛人口中說出來,還真是有一股諷刺的意味。”
古田圣良笑道“你這句話就暴露出了你見識太短的弱點,東瀛的確男尊女卑,可千人千面,并不是每個人認可這一點,更何況是有上億人口的東瀛至少,我一向認可女性的獨立性,也會充分尊重女性的想法。
這位美麗的小姐,看來你的男朋友掌控欲太強了,說句難聽的,他并不是你的良配啊。”
武若君“咯咯”地笑了起來,竟然還有人說陳飛宇“見識太短”,真是太有趣了,她忍不住轉頭看向陳飛宇,邊笑邊問道“你怎么說”
陳飛宇挑眉問道“話說你當著我的面撬墻角,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看來你的確見識短淺。”古田圣良自信笑道“我們東瀛人一向善良正直,你配不上這位美麗的小姐,我如果不說出來的話,會良心不安的。”
好無恥
武若君心里鄙視,可是看到有人敢這樣當面鄙視陳飛宇,她心情舒暢,笑的花枝亂顫。
陳飛宇搖頭笑道“能夠把撬墻角這種無恥的事情,說得這么清新脫俗,你倒是有幾分本事,不過想撬我的墻腳,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你們華夏有一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讓這位美麗的小姐脫離你的魔爪,就算再危險我也會做的。”
古田圣良伸出大拇指,向船艙里面指了下,露出挑釁的目光“船艙三層有一間賭場,你可敢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跟我去里面賭兩把一絕勝負如果你輸了,就離開這位美麗的小姐。”
旁邊一直沒開口的吉村美夕突然拉了下他,露出不爽的神色“古田君,我們還有別的事情”
“無妨,不過是贏下一個華夏人而已,耽誤不了多長時間。”古田圣良再度向陳飛宇挑釁而笑“如何,你敢嗎”
陳飛宇聳聳肩“有何不敢”
“那就走吧。”
古田圣良輕蔑而笑,當先一步向船艙走去,吉村美夕連忙跟了上去。
原地,只剩下了陳飛宇和武若君兩人。
武若君立即松開陳飛宇的肩膀,臉色有些陰沉“你應該看出來了吧”
陳飛宇點點頭,看著古田圣良兩人的背影,玩味輕笑道“兩個實力不錯的忍者,卻要裝作普通人的樣子,偏偏他倆還不像川本明海那樣能徹底隱藏自己的氣息,看來東瀛人的,真是把我陳飛宇當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