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賽場正中的全息投影屏上顯示出賽程規則。
“兩方隊伍各分配十五塊能源結晶,由隊伍自由支配。兩方選手的出場次序也完全保密,自主決定”亞寧讀著讀著,說道,“這規則倒是挺有意思啊,本來就是看誰最后剩下的人多,但是能源總量有限,又涉及到了資源分配的問題”
“機甲的能源消耗不是線性的,是不斷波動的,還考驗到雙方選手對自身機甲性能的了解程度,以及操作上的調整。”白沙看了眼屏幕,屏幕并沒有顯示雙方選手的具體信息。
“這么麻煩”嚴靜怡挑起眉,“就不能真刀真槍地干一場嗎”
白沙聳聳肩“誰知道他們怎么制定的規則。”
亞寧則有些無奈地望天。
他知道,這些規則八成是聯邦這邊的賽事組提出來的。因為規則越復雜,能影響結果的因素也就越多,聯邦這邊獲勝的希望會大一些。但這次他們使用了規則制定權,下一次的精英團體賽規則八成就是帝國那邊說了算。
比賽開始,兩方分配好第一個上場的隊員,兩臺機甲走出休整區踏上擂臺。
“第一輪,聯邦選手高作繁,對戰帝國選手雪萊吉姆。”
紅色的倒計時出現在擂臺之上,兩臺機甲一左一右擺好陣勢。
高作繁駕駛的是一臺深灰色的輕型機甲,手持雙肘刀。而雪萊吉姆的機甲是白金配色,從外觀上看應當是重型機甲,手上甩著一條銀色的蛇骨鞭。
四,三,二一
倒計時結束,兩臺機甲迅速纏斗在一起。
高作繁高高躍起,一刀揮向敵人的腦袋。只見雪萊抬手,手中銀亮刺眼的蛇骨鞭忽然挺直,骨節密合成一柄長劍,和高作繁的機甲左右格擋兩個來回。
高作繁的動作相當靈巧,一擊不成,就快速俯身攻雪萊的腳。雪萊馬上反應過來,以劍截住對方的肘刀她的劍更長,劍鋒往里一送,抵在高作繁的腰上,但凡他敢再使力,劍鋒就會在他的機甲上劃一道口子。高作繁的動作一頓,別開長劍,架起雙肘刀夾住對方的武器,將之抵至雪萊的頭頂。
雪萊果斷抬起一腳,狠狠踢向高作繁的腰部。不愧是重型機甲,一擊就把高作繁踢地連連后退。
“這個叫什么高作繁的,敏捷性不錯,不過攻擊招數全走的上半身,他練過拳法”白沙問道。
嚴靜怡點頭“他是練過。”
擂臺上的兩臺機甲還在繼續爭斗著。高作繁正擺出架勢迎接下一招進攻,只見迎頭揮來的一劍突然又恢復成了蛇骨鞭,鞭子把高作繁機甲的一臂纏住。雪萊用力將鞭子往側面扯去,隨后一個掃堂腿將趔趄的高作繁絆倒在地。
一膝蓋跪在地上的高作繁情急之下擲出肘刃,原本的肘刃一分為三,變為飛刀向雪萊的背襲去。雪萊單手撐著機甲,上半身幾乎低伏在地面上,躲過一只飛刀,隨后立刻收鞭后跳,拉開距離躲過剩余的攻擊。
“這是重型機甲能做出來的動作厲害啊。”亞寧下意識感慨了一聲。雪萊的機甲表現出的靈活度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身手笨重的人怎么會用鞭子”白沙一笑,“高作繁不能發揮輕型機甲的優勢,必然陷入苦戰。”
又打了大概三分鐘,高作繁剩下的一只肘刀也被擊飛,被迫退至臺下。
第一次場,帝國選手勝出,雪萊仍站在臺上接受下一個人的挑戰。
亞寧戳了戳白沙“你眼睛毒,你覺得他們剛才這一場用了多少能源”
“兩方的消耗量應該差不多,看不出什么。”白沙嘆息一聲,“拜托,我是機甲師,又不是透視眼,我怎么知道他們兩個都用了多少能源左右還只是第一場,之后再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