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占了二年級團體賽的一個名額啊。”西諾湊過去,發絲流淌著璀璨金光的腦袋和凱辛的黑色腦袋湊在一起,“打團體賽,必須得配合,懂不懂”
西諾說的大概是讓凱辛多和另外幾個二年級的主力隊員磨合磨合的事情。凱辛格雷茲出身顯赫,性情桀驁,不服指揮,另外幾個二年級的學長學姐表示有些駕馭不住他,隔三差五就報告這事,仿佛是要給大家打個預防針,他們二年級的團體協調性恐怕不太好。
不過沒想到出面勸他的人居然是西諾。而凱辛似乎也聽進去幾耳朵的樣子。
“他們倆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好的”白沙有些好奇。
紀雅“就在您的加冕典禮上吧,他們倆斷斷續續地聊了很久,可能是達成了什么共識。”
之前,大家覺得,凱辛格雷茲頂多就是不那么配合,他們提前研究過第二場精英團體賽的對手,覺得不是什么勁敵,也就隨便他去了。
誰也沒想到第三場居然能被聯邦給追上來
“應該不用擔心,格雷茲現在挺”岑月淮剛想用“穩定”二字來形容,就見不遠處的西諾似乎是在說話時踩到了凱辛的痛腳,凱辛格雷茲直起脊背,眼神就像只狼一樣警戒而冰冷地看著西諾,而西諾則無奈地后退兩步,緩緩抬眉的同時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兩個少年看似隨意談話的氛圍至此陷入冰點。
岑月淮沉默片刻“我能不能收回剛才那句話”
白沙則認真地說“看來凱辛格雷茲還得學學怎么融入集體。”
“我們之前用的是什么方式來著讓他們在戰斗中增進感情,順便加深對彼此的了解。”紀雅漫不經心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理論上是個不錯的主意,當初我們也是這樣快速磨合隊伍的。但這招對格雷茲似乎沒什么用。”
和他同隊的學長學姐表示,他們打斗的時候確實非常激烈,但打完以后感情絲毫不見漲,該什么樣還是什么樣。
“沒聽說格雷茲家的人沒有合群天賦啊。”白沙說。
“喔,是這樣。格雷茲家族的精神體標志是狼,他們家族其實非常擅長團戰和配合。但格雷茲的團體是等級嚴明的,低階級的聽從高階級的指揮,任何指令都不得違抗。”紀雅琥珀蜜色的眼中緩緩流轉著一絲精光,“不能說凱辛的傲骨是多余的,他是家族繼承人,生來就要做領導者。但他太習慣于做頭狼了,他的行為無法違背他的意志,經常和隊里的指揮起沖突。”
但要命令剩下的二年級學生交出指揮權嗎通常這也辦不到。凱辛格雷茲是西州軍校的新生,是越級挑戰上去的。說白了,他才是被形勢孤立的那一個。
要怎么辦
強制命令隊伍的剩余成員聽命于凱辛格雷茲,還是放任他繼續這樣但這樣一支意志游離的隊伍即使對手的實力弱于他們,可萬一被逮到了弱點,有沒有輸掉比賽的可能呢
白沙頓時有些頭痛。偏偏紀雅還在一旁興致勃勃地問“殿下,您打算怎么辦”
“如果是我舅舅來回答這個問題”白沙輕輕嘆息一聲,“他大概率會說,那就由我來把這只狼馴成一條狗。”
“這也是我期待聽見的答案。”紀雅優雅地小小俯首行禮,臉上卻寫著遮掩不住的幸災樂禍。
“我早知道你們兩個家族關系不好,沒想到你這么期待他遭難啊。”白沙感慨道。
“嗯,因為各種歷史原因吧。”紀雅說道,“您家和他家也不怎么和睦啊。”
她們正聊著,所有人的光腦同時響起,昭示著比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