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誰”
“公治禮。上任聯邦軍部的大統領。”周影和白沙對視,“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他。”
當然記得。
聯邦軍部中的鐵血派,一力主張審問白沙的公治禮將軍。
“他現在不是已經退出軍部了嗎”白沙問。
“人已經退出了,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留下的根系還在。而且軍部是個講究資歷的地方。即使他被迫離開軍部,但還是有一定威懾力的。”周影說道,“人家老驥伏櫪,留下的勢力還在不遺余力地給我舅舅找麻煩,算我舅舅的半個政敵。而且,由他出面推進調查,絕對沒人會牽扯到帝國頭上。”
大家都知道公治禮將軍和帝國皇儲的陳年舊怨。
“這么看來,那老頭倒是個不錯的人選。”白沙嗤笑一聲,“你有把握能把這個消息合理地透露給他嗎”
“我手上還是有幾個人可用的。”周影回答,“而且,白銀中樞是人類共同的敵人我這么做也不是為了誰,只是為了清除威脅,動機很合理啊。"
與此同時。
聯邦軍部,大統領的私人辦公室。
寧鴻雪坐在辦公桌后,雙肘搭在桌面上,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十指交疊著,肩上的星章在黑暗中閃著光。他面色如常,只是眼中一片暗涌。
刺啦。
一面極薄的雪亮光屏出現在他面前。
光屏上緩緩顯出一個人影。是個穿著深紫色長袍,臉上卻戴著半面銀色面具的男人。男人的頭發梳的一絲不茍,身上的衣料質感也頗為名貴。
“夜安,寧統領,我的朋友”
“你還好意思來聯系我。”寧鴻雪臉上浮現出一個刻薄的笑容,“你說,在那些星蟲面前,即使是帝國的宗室也逃不過一難結果呢”
"要怪,只能怪那些帝國雜種把消息瞞地太好了。"面具人的半張臉上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皇室的嫡系,和一個默默無聞的宗室,這完全是兩個概念。”
“總之,這次計劃幾乎是白費心力。”寧鴻雪一字一頓地說道,語氣不甚友善,“還花了我很多心力去善后。”
“寧統領,你生性謹慎,思慮周全,所以我們不死蟬才選擇與你合作。”面具人說道,“您這樣的人,應該更有耐心才對。"
“如果我們的交易順利,那我當然會有耐心。”寧鴻雪抬頭,冷眼盯著對方,"可你們都辦了些什么事無論是你們的技術,還是你們執行的計劃,全部漏洞百出。我無法想象,如果不死蟬議會真如你們自己所言,是由白銀中樞引導你們的行動那也太可笑了。”
白銀中樞是什么
是人們諱莫如深的、無法驅逐的噩夢。
寧鴻雪語氣里的嘲諷幾乎露骨。
“白銀神跡的輝煌,是不容置疑的。”提到白銀中樞,面具人的目光瞬間危險了起來,但那危險的目光仿佛只是瞬間,下一秒,對方又恢復了玩笑似的神態,語氣溫柔似水
"說一干道一萬,如果您能憑借自己的力量扳倒帝國,也就不會和我們不死蟬合作了不是嗎”